安静了下来。
洛晚还处在刚刚的震撼中没有回神，抽烟
，酗酒，这些事情陆寒川以前从来不会碰的。
他会喝酒，但也仅限于应酬，偶尔喝一两杯。
他也会抽烟，但平时都不抽，除非遇到烦心事。
怎么会……搞成这样。
“你……”
洛晚嘴巴微张，话才刚出口，又收了回去。
她不敢问，因为隐隐猜到了答案。
若问了，只会心更乱。
“你想说什么。”陆寒川却没有给她逃避的意思。
洛晚垂下头，“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陆寒川眼里划过一抹失望，医生已经说得那么严重了，她依旧无动于衷，是吗。
“随便吧。”
“那我给你买一份粥。”
洛晚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现在是午餐时间，吃饭的人非常多，等她买完粥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混乱的思绪已经冷静了下来。
两人都有心事，面对面地坐着吃午饭，气氛凝固而压抑。
想到他进医院都是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洛晚心里愧疚，“抱歉。”
陆寒川抬头，看向她。
洛晚低头喝粥，眼神轻闪，“我不知道你胃病那么严重。”
没事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被陆寒川生生咽了回去。
“你真想道歉？”
“嗯。”
“那吻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