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云念刚冲过澡,脸上敷着面膜,身上裹着纯白浴袍,浴袍很长,延伸到小腿,更显脚踝纤细秀美。她还以为陆墨川的衣服脏了,走出来绕着他转了一圈,纳闷道:“你这身衣服不是很干净吗?”
陆墨川控诉道:“刚才云萌萌拽我的衣角了,我感觉衣服不干净了。”
“噗……”
云念被他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大不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就是了,丢掉多浪费。”
“可我就是不喜欢她碰我。”
陆墨川把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还把云萌萌最后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你听听,她是不是茶的很?”
云念没有应和,而是十分稀奇地打量着陆墨川,说:“没看出来,你失忆了,竟然都能察觉出来云萌萌说话阴阳怪气?”
陆墨川好笑道:“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变成傻子,怎么看不出来?”
说到
这儿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传来一阵抽搐似的疼痛,眼前似乎闪过一个包厢内的场所,自己端着酒杯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的男人们各自搂着一个女伴,而他则是孤零零一人,他好像很讨厌这种场所,勒令周围的人不许靠近他,但还是有几个心机深沉的女孩子想要接近他,打着敬酒的幌子,装作没站稳,想摔进他的怀里,结果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陆墨川晃了晃脑袋。
云念一边帮他脱外衣,一边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云萌萌这人不安好心,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陆墨川道。
云念点头,“不说这些扫兴的了,谈谈你今天工作的怎么样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陆墨川摇了摇头,今天的工作,他干的十分得心应手,唯一不太完美的就是他右手骨折,写字不方便,用左手勉强也能写一点字,但是歪歪斜斜的,
不够好看。
云念说:“我明天会跟你一起早起,先去药厂,再去给许凌霄扎针。”
“那我喊你起床?”
“嗯。”
云念去把面膜洗掉。
陆墨川左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能沾水,只能是云念用热毛巾帮他擦脸和脖子,顺便再把胳膊擦一擦。
陆墨川的胳膊看上去很有力量,肌肉紧实,线条流畅。
云念擦完之后,伸手捏了两把。
陆墨川坐在床边,而云念是站着的,四目相对,空气间的氛围忽然有一点微妙。
陆墨川一本正经道:“喜欢的话可以多捏两下。”
云念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可转念一想,两个人都领证结婚了,她摸两下怎么了,合法的!
云念把他的袖子又挽上去一些,思索道:“你以前……应该经常锻炼身体吧?”
“不知道。”
陆墨川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感觉云念沐浴后的香气是一种
清淡的甜香,很好闻,他忍不住悄悄凑近了一点点,想多闻几口,可是只往前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云念已经拿着毛巾走了。
陆墨川叹了口气。
云念走回来,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突然就不开心了吗?”
陆墨川转头看向她,带点可怜巴巴的意味,“想跟老婆抱抱,但是不敢。”
云念:“……这有什么不敢的?”
陆墨川的眼睛泛起光亮,他问:“可以抱吗?”
云念迟疑了几秒钟,点头道:“可以,但要小心你的胳膊。”
只是简单的抱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陆墨川很欢喜,站起身,用左手将云念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说:“我早就想这样了,想让你靠着我。”
云念没听清他的声音,因为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处,刚好听到他胸膛内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温暖而热烈。
云念不习惯这样,但又不得不承
认,在陆墨川的怀里,竟然有种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片刻,云念抬头说:“现在抱也抱过了,睡吧。”
陆墨川说:“好。”
能抱一下,已经很快乐了。
夫妻俩照例是躺在一张床上,床中间照例是放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陆墨川觉得,总有一天,这只碍眼的毛绒熊,会被他丢到外面去。
……
次日,陆墨川早起外出工作。
云念则是早早的来到了药厂。
由于还没到上班时间,很多员工还没有来。
只有负责那批药品的职工和相关部门的监督专员,提前来跟云念会合。
一见面,云念随意寒暄了几句,就催促着继续行动。
上午九点,所有的不合格药品,都已经被销毁的干干净净。
监督专员心满意足地走了。
云念也相当满意,正准备打车前往许凌霄的住处,就听见自己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