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当年没能研制出解药,但他活下来了。
说明解药是存在的。
薄擎洲缓缓上床,“司理给的。”
解药是司理送过来的,他也不知道具体来源。
“宁雨薇呢?”
“她当时手里有缓解剂。”
薄擎洲眸光幽深:“我当时没想过和她订婚,我只是希望你死心。”
他故意传出了他和宁雨薇的订婚消息,就是为了让南乔彻底死心。
南乔冷笑连连,眼睛酸涩不已。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明明知道,她有能力!
薄擎洲敛眉,到了舌尖的话转了转,到底是没能说出来。
南乔知道他不会说,睫毛颤了颤:“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哭够了。
情绪发泄完了,现在只有满心的无奈。
这三年多的空白,不是一顿哭就能解决的。
薄擎洲摆明还有事情瞒着她,她不想三言两语就和好,更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切。
薄擎洲看着她要走,眼下闪过一丝暗泽。
“你,明天还会来吗?”
南乔冷笑一声:“我来不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以为她知道他中毒,所有事情就能一笔勾销?
不可能的。
她没那么好打发,也没有那么大度。
不查出个水落石出,她不会放弃!
南乔离开之后,薄擎洲
敛眉,祁九走进来。
“薄爷。”
祁九放下了手里的保温盒,看向了薄擎洲。
“当年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了吗?”
他指的是中毒的事情。
当年他和南乔都中毒了,但只有他发作了。
这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三年,薄擎洲试图调查幕后真凶,但却始终没能成功。
如今他中毒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幕后真凶会再度出手。
“当年的知情人都处理好了,应该不会走漏消息。”
祁九办事,薄擎洲一向放心。
薄老太太醒来,一直不肯见薄擎洲。
薄阮贴身照顾,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南乔离开医院,回到越园。
小慕在张姐的陪同下坐在地毯上玩游戏,听到声音。
小慕爬起来,抱着南乔的腿,软软的模样,可爱极了。
“妈妈,你回来了。”
他往后看了看,没看到薄擎洲的身影,有些失落。
“爸爸。”
南乔半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爸爸出差了,改天我带你去看他。”
小慕失落的点头,抱住了南乔,“好。”
南乔没精力照顾小慕,将小慕交给张姐。
回到卧室,南乔连衣服都没脱,走进了浴室里,温热的水冲刷下来,南乔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眼角
微微泛红。
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张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抱着小慕上楼。
敲门。
“太太,您没事儿吧?”
浴室里许久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没事。”
张姐松了一口气,抱着小慕下楼。
南乔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她将睡衣褪下,换了一身休闲装。
没着急下楼,而是打开了电脑,手指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她试图查询到三年前的事情。
但收效甚微。
所有相关的信息都被薄擎洲处理了,现在能查到的消息很有限。
南乔忙到深夜,依旧是一无所获。
她整晚都没闭眼,直到太阳升起,她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请了假。
挂断电话,南乔离开卧室。
下楼。
佣人们正在准备早饭,小慕还没起床。
她犹豫片刻,走进了厨房,不多时,骨头汤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南乔提着煲好的汤到了医院,先去看了薄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她来了,大喜过望,随后有些愧疚。
“乔乔,这事儿奶奶知道了,你放心,你如果不想和他过了,奶奶支持你离婚。”
南乔敛眉,将骨头汤放下:“奶奶,我们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您好好休养身体。”
薄老太太听到这话,知道南乔不希
望自己调查这事儿。
叹了一口气:“好吧。”
年轻人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太多。
南乔陪着老太太聊了很久,这才离开。
她走后,薄阮走进来。
看到床头上的保温盒:“奶奶,这是谁送来的?”
“乔乔送来的。”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阿洲那混账东西,一次次逼着乔乔,只怕乔乔不会再和他过日子了。”
想到这儿,老太太只觉得心疼。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被逼成这样了?
薄阮抿唇,没吭声。
南乔到了薄擎洲的病房,推门,薄易坐在里面处理公务。
薄擎洲还没醒。
“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