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雪被蛇咬的事,君雅很快收到消息,她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探望。
看见突然出现的君雅,楚南雪一脸惊诧:“君雅小姐,你怎么来了?”
“你在我的地方被人伤了,我当然得来看看。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君雅坐在病床边,看她精神饱满,悬了一路的心这才放下来。
她是她计划里最为关键的一步,也是对付静恩的“利器”,可不能有个闪失!
“应该是血清起作用了,没……”
话没说完,楚南雪突然感觉喉咙里有些腥甜,意识到什么,她连忙跳下床,飞快的跑进洗手间。
下一秒,她趴在马桶“呕”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看着马桶里的黑血,楚南雪刷白了张脸,她这是毒发作了吗?
君雅感觉情况不对劲,起身走到洗手间,刚到门口就看见马桶里的黑血,猝不及防的被惊了一下:
“你怎么吐血了?”
听到她的声音,楚南雪想起洗手间的门没有关,慌忙冲掉马桶里的血,说:
“没事,这些都是毒血,吐出来就没有事。”
“你在撒谎!”君雅语气肯定。
楚南雪一怔,她怎么知道?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久病成医,我懂的并不比你少。你这个症状,绝对不是中蛇毒那么简单。”
君雅看着她苍白的脸,问:“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见瞒
不过她,楚南雪索性也不隐瞒:“既然君雅小姐猜出来了,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
“你不是一直在吃古瞑的药吗?为什么还会犯病?药失效了?”君雅一脸震惊,没想到真的被自己猜中。
楚南雪抬手轻拭了下唇角残余的血,垂着眼睑说:
“药已经吃完了。他开出的条件,我做不到,所以已经断药好些天了。本来还压制得挺好的,可能是今天的蛇毒引发了身上其他的毒……”
“他开了什么条件?竟然让你宁可不要命也不答应?”君雅一脸纳闷,她是医生,难道她不知道命大于天吗?
“这些不重要。”楚南雪走到盥洗台,拿起水杯漱了下口,然后对君雅说:“你放心,我暂时死不了。”
放下杯子后,她发现衣服下摆不小心沾了血,她连忙把外套脱掉丢进垃圾桶,免得等会司爵回来看见。
“死不了,你也不……”
话说到一半,君雅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楚南雪锁骨旁边有朵血红的花,脸色瞬间一变。
那花……
君雅猛地从门口冲进来,一把扣住楚南雪的手,厉色质问:“你身上的纹案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纹案?”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楚南雪被吓了一跳。
君雅把她拉到镜子前,指着她锁骨的地方,声音急切:“你锁骨这里的彼岸花是从哪里来的?”
“彼
岸花?”
楚南雪越听越糊涂,顿时凑到镜子前,霎那间,她看见锁骨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纹上了一朵花。
楚南雪吃惊的瞪大眼睛,“这花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你纹上去的?”君雅问。
“彼岸花,被称为死亡之花,我是多想开才在自己身上纹这种寓意不吉祥的花。”
楚南雪拿过边上的湿纸巾,用力的对着锁骨上的图案擦了又擦,但不管她怎么用力,颜色就是不掉,颜色反而越来越鲜艳。
“奇怪,怎么都擦不掉呢?”楚南雪皱着眉头,呢喃道。
君雅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一把拉起楚南雪的手,一脸严肃的问:
“我问你,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啊?
楚南雪愣愣的看着她,话题跳转得也太快了吧?
“快点告诉我!”君雅催促,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手被抓得生疼,楚南雪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君雅:“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看她这么紧张,仿佛她母亲是谁对君雅来说很重要似的,楚南雪犹豫了一下,说:
“我是被人领养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君雅:“你养父母也不知道?”
“我养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爸去年也过世了。他一直把当成亲生女儿对待,我也是在他去世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世。
君雅小姐,你为什么要问这些?这和我脖子上的花有关系吗?”楚南雪不解的看着她。
君雅盯着她的脸看了看,意外发现她眉宇间和那个人竟然有些相似。
她猛然想起静恩第一次看见楚南雪时的反应,她该不会是对楚南雪的身份起疑,所以她才回去布莱岛找老巫师的吧?
她紧紧的抓着楚南雪的手,宣誓般地说:“楚南雪,你不会死的,我也不允许你死!”
话落,君雅转身匆匆离开。
楚南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
兰庭庄园,二楼书房。
凌司爵看着办公桌对面神色淡定的古瞑,冷峻的脸上布满森寒意:
“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现在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