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宴这里,都成了温梨对他剖析内心的愉悦?
这对姚芜来说,何其残忍!
她拼上了一切,都没能动温梨一根汗毛!
这一发现让她几乎要发疯了:“沈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沈宴听到这话时,似乎有些疑惑:“不然呢?”
不然呢?
姚芜愣住了,她喃喃地道:“明明是我陪你的时间更久啊……沈宴,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沈宴嗤笑道:“你倒是会异想天开。”
说完,他冷淡地道:“姚芜,你是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么?”
这话像是一捧陈年老冰似的,轻而易举地让姚芜冷静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沈宴,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温梨看够了戏,起身来到沈宴身边,攀着他的脊背,笑嘻嘻地道:“你是白家的人吧?”
简单的一句话,让姚芜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宴挑着眉梢,带着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温梨。
温梨心情很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看姚芜这么痛苦,温梨是真爽了。
差点比和沈宴上床都爽。
温梨弯着唇角,眼里满是笑意:“你这个内奸当得真不称职,怎么能喜欢上任务对象呢?”
姚芜面色惨白:“温梨,你少污蔑人!你说的什么白家,我听不懂,我只是阿宴的特助而已。”
说完,她看着沈宴,开口说道:“阿宴,你这么怀疑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阿宴,你相信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而是温梨!她联合别人将我害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不能去帮你!”
听到这话的时候,温梨没忍住,笑出了声。
姚芜这人还挺能狡辩的。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