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别给伯父添麻烦了。”
温梨笑了笑:“那好吧,阿晨,你真贴心。”
沈越晨没再说什么,温梨见状,满心都是冷意。
沈越晨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也就是怕说了之后,温父起疑罢了。
要是他做的那些破烂事被翻出来,沈越晨绝对没好果子吃。
现在的他,可不是前世那个已经继承了沈家的沈越晨。
温家要是拼尽全力,还是能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的!
而沈越晨这段时间又接连被沈宴抢了好几个生意,现在的他,可经不住这么多风浪。
沈越晨没说什么,和温梨一起进了房间。
温父温母一见他,都没好脸色,齐刷刷地将头扭过去了。
沈越晨也不见恼,而是好声好气地和温父温母说:“伯父,婶婶,好久不见。”
温父冷笑,阴阳怪气地说了句:“难为你还知道,我女儿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这还是头一次登门拜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可别给我鞠躬,我这一身老骨头,可受不住。”
听到这一番充满挤兑的话,沈越晨面色直接变得难看不已。
线人被拔除本身就让他烦躁不堪了,现在又听到这种话,他真是有些压不住火气!
该死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