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原本略带柔和的目光触及她身后的沈越晨时,瞬间遍布寒霜。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温梨,刚巧将她略带心虚的眼神收入眼底,当即,沈宴冷嗤一声:“怎么,沈越晨,你现在胆子小到这种地步?门都不敢敲?”
被讽刺了,沈越晨垂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偏偏不敢生气,只能硬着头皮转移了话题:“小叔,我来找你,是有事相商。”
沈宴漫不经心地为难他:“我看你也没多想商量。”
说罢,他顿了顿,看着沈越晨那难看的面色,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你现在这么不尊重我吗?”
沈越晨脸色登时就变了:“小叔这是说的哪门子话?我肯定是尊敬小叔的,只是我怕小叔生我气,不开门。”
沈宴嗤笑:“说得好像我很小心眼似的。”
沈越晨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小叔,是我太狭隘了。”
沈宴看他这副怂样,也懒得搭理他:“行了,有事说事。”
沈越晨看了一眼温梨,示意她说话。
温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开口道:“小叔,我们可以进去说么?”
沈宴扫了温梨一眼,似笑非笑:“你倒是够心疼他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温梨瞬间脊背发寒,她能感觉到,沈宴似乎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