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霍家老宅,灯火通明。
挺着硕大孕肚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在老宅客厅正中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贱人!你肚子的野种到底是谁的?”霍夫人打完,厉声质问。
“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慎恺的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姜小溪即将临产,怀的又是三胞胎,这时候却被绑被打,她痛苦的扭动着身躯,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霍夫人一听这话更是愤怒,声声指责:
“姜家和霍家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前几年你爸像是条哈巴狗,死皮赖脸要把你姐姐姜雨薇送来霍家,完成婚约。”
“可慎恺的腿受伤残疾,你爸决口不提姜雨薇,反倒是从乡下接回你这个乡巴佬来搪塞。”
“你就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是我们霍家给你名分和金钱,给你得绝症的外婆做手术,现在你居然怀了别人的野种?你就是这么回报霍家的?”
姜小溪连连摇头,她忍着肚子的剧痛努力解释:
“不,不是的妈,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接触过,也不可能怀了别人的孩子啊!这就是慎恺的孩子!
”
姜小溪虽然是被爸爸送来替嫁的棋子,却感恩霍家对妈妈和奶奶的帮助。
嫁给霍慎恺她也从没觉得委屈,一直勤勤恳恳的伺候着霍慎恺。
霍慎恺残疾后性格也变得暴怒无常,动不动就发脾气。
姜小溪基本上都是24小时陪在霍慎恺身边照顾,即便后面孕中前期,她也一直贴身伺候着。
所以就算姜小溪想出轨,也根本没有时间啊。
她实在是搞不懂,肚子里的孩子都即将出生了,怎么突然被扣上了出轨的帽子?
这时候,老宅的大门被人推开。
姜小溪的姐姐姜雨薇,从外面徐徐走来,
“小溪,霍家待咱们姜家不薄,你做的那些事我实在不能帮你瞒下去了,是我告诉霍夫人的。”
姜雨薇轻柔地声音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姜小溪的心头。
“我……我做什么了?”姜小溪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雨薇并未在意姜小溪的好奇,而是直接来到了姜夫人的面前,对着姜夫人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
“霍夫人,我妹妹她年轻不懂事,才会因为霍少残疾而耐不住寂寞,才敢在老宅跟野男人鬼混的。”
姜小溪
震惊:“姐!你别乱说啊!”
姜雨薇不看姜小溪一眼,而是挤出几滴眼泪,继续对着霍夫人说:
“夫人,您知道我一直都爱着霍少,当初霍少残疾不是我不想嫁,是我爸瞒着我将姜小溪接了回来,我也是在霍少和妹妹大婚后,才知道这件事。”
“撞见妹妹在老宅跟野男人偷情后我就想告诉夫人您的,是我妹跪下求我,说以后不会了。”
“我也是怕霍少受不了打击,才答应帮她隐瞒了下来。”
“可现在霍少已经康复了,而且算算日子,我妹妹这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那男人的种。我实在是看不得妹妹这样欺骗你们。”
姜小溪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莫须有的话,是从姜雨薇的口中说出来的:
“姜雨薇,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这么陷害我?”
自从她嫁入霍家之后,姜雨薇就天天来找她。
姜雨薇说,她没想过逃婚,一切都是爸爸在操控。
说爸爸想让姜雨薇这个更优秀的女儿,去完成对姜家更有价值的联姻。
说她们姐妹两个,到底都是爸爸的棋子。
姜雨薇还说她心疼姜小溪这些年在乡
下的遭遇,说她不止一次求着爸爸接姜小溪来城里住。
说的次数多了,姜小溪都当真了,甚至还掏心掏肺的拿着姜雨薇当亲姐姐。
“妈,姜雨薇在骗您啊,这些都是没有的事,我根本没有出……”
“够了!”霍夫人厉声打断了姜小溪,她眼眸中含着波涛的恨意,“你和野男人滚床单的视频我都看了,还需要什么亲子鉴定?你是让这桩丑事,被所有人知道吗?”
“啊……视频?不可能啊,我根本没做过,怎么可能会有视频?”
她下腹愈发疼痛,强烈的锥痛感让她浑身冒出虚汗,大腿根处还感觉到了湿乎乎液体流淌的感觉。
姜小溪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惊恐的低头往下看去,只见身下已经有了一大滩的血迹。
大出血了。
“妈,救命啊,孩子……真的是慎恺的孩子啊,求求您先救救孩子,孩子要不行了。”
剧痛已经让姜小溪明显体力不支,她气息微弱地苦苦哀求着。
“贱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求我救你肚子里的野种?”
霍夫人的愤怒全然爆发,她像是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怒喊着,
“来人啊,将这个不知
廉耻的小贱人拖到后山,狠狠地打!打到肚子里的野种流掉,拿去喂山上的野狗!”
“不,不要,不要啊。”姜小溪万分绝望的看着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