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一张脸拧得皱巴,“好,这样倒也好,他和贺时宴不愧是一家人,都让人恶心。”
管叔一时间沉默,他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似乎是在纠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只纠结了一会,管叔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他抬起眸子。
“其实我觉得少爷本不是这样的,他当年还是个孩子,家中无故面临灭门之灾,而且这么多年他经受家族的培养,早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想让他放弃当年的家恨,确实不容易,所以……”
还没等管叔将自己的话说完,就被贺老太太皱眉打断,“你的意思是我当初将他带走,把他养大成人,倒成了我的不是?”
“可您终归是害了他全家的凶手。”
“够了!”
贺老太太站起身来,看向管叔的眼中带着丝不可置信。
“当年的事情并非我本意,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后果你该知道!”
管叔闻言,连忙低下头来。
“是我失言了。”
瞧管叔这副模样,贺老太太到底没有说出责怪的话来,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老管,你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