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嫉妒已经快要吞没他。
回到病房之后,贺时宴直接将她压在了墙壁上,眼中熊熊燃烧着的怒火,似乎是在向她证明他的情绪到底有多么的崩溃。
“你不能这么对我。”
景瑟很是平静的看着他,“我怎么对你了?贺时宴,子岳被扔下海里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被困在了贺时雨那里,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那不是你的亲妹妹吗?怎么如今把你的孩子害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渐渐逼近他。
“贺时雨是你的亲妹妹,白悦是你的妻子,可她们现在连起手来,害死了你唯一的孩子,你现在不去想办法惩治他们,反而一直在这里盯着我,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