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闭上眼睛,不想谈这件事情。
白悦心中其实隐隐的有猜到白己所做是为了自己,当下也有些愧疚,于是转身看向白父白母。
“哥他应该也只是一时间气急了头,想来他现在已经严重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爸,妈,你们就别再说他了。”
白父白母当然知道白悦这句话说得很对,可心里面就是气的不行。
“这件事情你自己想好要怎么收尾,亏钱事小,但被贺时宴发现你有这个心思,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贺时宴的事业如今越做越大,贺家的势力早已不是他们白家所能比拟。
白父白母甚至有时候都在想,若不是贺老夫人不允许,恐怕贺时宴和白悦两个人的婚事,早就已经结束了。
“小悦,贺时宴最近还是不回去吗?”
提起这个事情,白悦的脸色就很难看。
自从贺老夫人带着贺子岳回到贺家老宅后,已经三四天的时间,却一直都没有见到贺时宴的身影。
网上传的闲话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在说,贺时宴已经准备起诉和白悦离婚了。
这些话无一不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