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江承毅把她冰凉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出了病房,江承毅刚摸出烟盒,就看到迎面从电梯方向走来的身影,风尘仆仆,可对视时依然是那双沉睿冷静的眼睛,仿佛永远看不见任何波澜。
看到江承毅从景瑟的病房出来,贺时宴的脸一沉,“你怎么在这儿?”
江承毅握着烟盒的手缓缓收紧,目光极冷地看着贺时宴,吐出了一句话,“来看看朋友,不巧又让我撞见了贺总的家事,不知道贺总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是什么感受。”
在来的路上,贺时宴已经知道景瑟的孩子没了,可再次被江承毅提醒,他深邃的眼眸还是微不可闻地颤了一下,有种无法言明的痛在胸腔里蔓延。
但他很快恢复一脸淡漠,那转瞬即逝的情绪仿佛从不曾出现过似的,
“既然知道是我的家事,江少就不应该多问。”
江承毅的眉心突突直跳,他握紧了拳头,“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