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竟然是医生?品行不端,太恶心了!”
方敏越说越气,脸都绿了,“不行,我可不放心把你交给他治疗,咱们换个医生吧。”
无论景瑟怎么替牧嘉许解释,方敏就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也不知道演唱会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这么痛恨。
此时,办公室里。
牧嘉许一边给眼睛冰敷一边打电话。
“这都什么人啊?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是流氓,这事儿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的声音薄沉冷淡,“自己惹出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什么叫我惹的麻烦?我当时是要跟前女友分手,她说让我最后陪她看场演唱会,那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当然答应了,结果到了现场她诬陷我是流氓!谁知道那个多管闲事的乐队主唱是景瑟的朋友啊?你赶紧去给我解释一下,我一世英名……”
“喂?”牧嘉许猛地发现电话被挂了,顿时气的不行,“贺时宴!你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