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地将脸上的面具揭开,丢在地上。
面具下的是一张绝美又熟悉的脸。果然是南初。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亓月有些尴尬:“那个,伸张正义嘛。”
“哦,我竟然不知道,亓姑娘有如此侠义心肠,还差点命丧王府。”
南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个,这个。对了,三皇子,你怎么来南国了?”亓月挠了挠头,转移了话题。
“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南初突然靠近亓月,一双狭长的凤眼紧紧地盯着亓月的眼睛。
“我,那个,就是……我需要时间,你知道的。”亓月应付着,心想,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没事自己提这茬干嘛啊。
“你我二人约定好的时间就是一个月助我拿下南国,不过我看亓姑娘好像悠闲自在的很,丝毫没有要兑现承诺的意思呢?”他凉凉地开口。
亓月心中暗叫不好,这麻烦事还摆脱不掉了,自己当初就不该为了赌气说大话的。
她干笑两声:“三皇子莫急,这计划嘛,自然是要好好筹谋一番的,你总不能让我直接冲进皇宫去杀了皇上吧,我也没那个本事对不对。”
南初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亓月见状,连忙说道:“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人脉,假以时日,肯定有机会进宫,可现在不行,这深宫内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
“我可以等,但希望亓姑娘不要让我等太久。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个月。”南初丢下这句话后,便如来时一般,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亓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亓月啊亓月,你可真是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她蹲下身来,捡起丢在房顶上的面具,用手指戳着:“死南初,为难人。”
“我为难你?难道不是当初你和我交换的条件?”南初的声音从亓月背后响起,吓得亓月手里的面具都掉在了下面。
“你你你不是走了吗?”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怕你一个人没有轻功下不去着房顶,好心回来救你,却没想到听见你刚才那一番话,真真让我心寒。”
他耸了耸肩,倒是让亓月不好意思了。
确实,没有南初,自己还真逃不出这王府。
“多谢您,我一定会重谢的!“她深深地给南初鞠了一躬。
南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想着,不知她预计如何谢我。
想着,大手一把搂过亓月的腰,将她带了下去。
稳稳落地后的亓月长出一口气,可算是安全了。
她用眼角余光看着南初一直在盯着她看,就不自然地转头:“你看我做什么?”
“你刚才说有重谢,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南初问出心中所想。
“我刚才给你鞠了一躬,就已经谢过了啊。”亓月有些莫名其妙。
“罢了,对牛弹琴。”南初有些恼怒,气不顺的很。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离开了。”他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这人,怎么发火发的莫名其妙的。”亓月叉着腰:“这下可怎么回去啊。”
她抬起头,望着一轮皎洁的月亮,前世在军营里,她看的最多的就是月亮。
看着月亮的时候,也会想起那个人,就是丈夫云霁风。
她以前还想着,等国家安定了,两个人要生好多好多孩子,甚至名字都起好了。
“亓月?你在这里!”正当亓月陷入沉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亓月回头一看,是气喘吁吁的二皇子。
“你怎么找到我的?”亓月特别意外。
“算了,别管了,走,我带你回客栈。”二皇子懒得解释,拽起亓月的胳膊就走。
他刚才在房梁上的时候,很清楚地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带走了亓月,他一开始以为亓月有危险,但是看现在她毫发无损的样子,应该是认识那个人吧。
他对亓月的兴趣真是越来越多了。
二人无话,回到客栈,亓月疲惫地躺在床上,身后背着的弓也被她丢在地上。
“你可真够大胆的,连朝廷命官都敢杀。”二皇子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亓月,有些好笑。
“他欺男霸女,他该死,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亓月冲他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女侠。”二皇子好声好气地冲她笑着,亓月还想跟他说些什么,眼皮子却越来越沉重,最后昏昏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亓月感觉全身都疼,她艰难地爬起来,四处看看,却不见了二皇子的影子。
“二皇子?殿下?”她试探地叫了几声,无人回应。
难道是自己走了?亓月赶紧穿好衣服,摸索着慢慢下了楼。
楼下,二皇子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悠哉悠哉地吃着早点。
亓月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仰脖干了他面前的小米粥。
又伸手拿了几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别说,这家包子还挺好吃,亓月心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