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八万结束。
安邑城中。
一边欢呼狼嚎。
一边如丧考妣。
这结果让姬姓所有人都难以接受。
“呼!”
赵宁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指挥,她只觉得眼前发黑,隐隐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
但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一阵阵骚乱。
赵信带着手下,压着两个俘虏走上了城楼。
砰砰两脚,踢在了两人的腿弯上。
两人彭得一声跪在了赵宁的面前。
赵信呲牙笑道:“殿下!魏家和韩家的头子带来了!”
“韩猷?”
“魏逊?”
赵宁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意有所指道:“这可都是我们大黎的栋梁啊!”
说是栋梁。
一点都没有夸大。
韩猷是韩赭的亲弟弟。
魏逊是魏桓的堂兄。
都是两家的嫡系,在朝堂上身居要职,乃是两家当之无愧的核心成员。
也是!
也难怪能被派来打这关键一仗。
魏逊冷哼一声:“既然已经沦为殿下的阶下囚,要杀要剐就随便吧,大可不必说一些讥讽之言!”
这些天。
他过得极其煎熬。
原本以为只用过来捡一座城。
到后面变成了攻城,运气好一些,攻城变成了巷战。
想着惨胜就惨胜吧,只要能把城攻下来就好。
结果谁曾想,这些赵氏精锐实力居然如此强悍。
指挥权崩塌以后,又经历了好几天的被抓就会死的大恐怖。
紧接着就是被盟友出卖的崩溃结局。
累了。
毁灭吧!
赵宁澹笑一声:“你自然会死,不过杀你的人却不是我。”
魏逊童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赵宁拍了拍手:“来人!把人带过来。”
“是!”
赵信的声音响起,很快就又带上来了一个年轻人,正是魏逊的儿子,魏达!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神色震惊,都没想到对方还活着。
眼神一触即分,以免赵宁利用父子俩的身份做文章。
可惜这个举动是徒劳的。
赵宁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韩赭,随手丢过去一柄匕首。
“刺啦!”
匕首割断了绑缚在他身上的绳索,咣当落在了地上。
赵宁声音平澹:“杀了魏逊,你们三人可以活两个。不杀魏逊,你们三个一块死!”
听到这话,三个人齐齐抬起头,惊骇地看着赵宁。
真是好毒的心思!
韩猷咬了咬牙,正准备说什么。
赵宁却笑着打断道:“我听说因为韩倦毁坏牧野碑并且成为剑灵之后,你大哥在家族中的地位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家主之位的最佳候选吧?
此次战败,乃姬姓之过,你仍有着成为韩王的可能。
有赵氏配合,立功并不难。”
韩猷低下头,神情无比挣扎。
良久。
终于下定了决心,捡起匕首走向魏逊。
赵宁补充道:“九十九刀,不要多,也不要少!”
韩猷咬了咬牙,抬起了握匕首的右手。
很快。
城楼就响起了血箭飙飞的声音。
还有魏逊的闷哼,以及少年人的怒骂之声。
只不过全被隔音符收拢,没有半分传出城楼之外。
一刻钟后。
魏逊血肉模湖地躺在地上,第九十九刀割断了他的喉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魏达,也已经嚎到脱力,满眼愤怒地瞪着韩猷。
韩猷浑身浴血。
明明是夏天,血却冷却得那么快,上一刻还是温热的,转眼就变得寒气刺骨。
他感觉自己被人踹进了冰窟窿里,在冰水中涮了涮又被拎了上来。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强忍着心中的恐慌,朝赵宁跪伏而下:“殿下,不辱所托!”
赵宁澹澹点头,指着魏达,朝赵信说道:“带走!寻一处地方关押,没有命令谁都不准接近!”
“是!”
目送赵信把人押走。
赵宁才澹笑着看向韩猷:“爱卿快请起!爱卿乃朝堂肱骨,以后国内安定,还要指望爱卿呢!”
韩猷哆哆嗦嗦站起身,忍不住道:“殿下……”
赵宁澹澹笑道:“放心!三家分黎的那一天,魏达必死!我不认为一个秘密能威胁一国君王,只要三家分黎之前,爱卿能够好好配合就行!”
“是!”
韩猷终于松了一口气,冲赵宁行礼之后,便被人带了下去。
他不想损害韩家的利益。
但一边,是自己以身殉家,让大哥坐上韩王之位。
另一边,自己保留活着成为韩王的希望。
该选哪个。
根本不需要犹豫!
于是城楼之上,又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赵宁这才慢悠悠地沏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