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事情,就是圣上来了都说不了他什么,没成想容治一个小小的巡按却那么的难缠。
“只是什么只是?张县令还想辩解什么?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你难道还不知道要反省吗?”容治沉了脸,似乎不再欲与之争辩,叫人放了徐三与徐杏娘,又叫人拿了半斗米给另一个人,此事才算是平息。
只是就算平息了这件事,他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心情沉重的也不止他一个。
只要控制好了再行让百姓不再挨饿,吃人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卖儿卖女,赠妾赠婢,这样的事情又应该如何制止?
所向披靡如李盛袭,此刻心中也涌现出深深的无力。
幸运又如何?
仍然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