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下颌却被李盛袭飞快的牵住。她目光中带着些许失望,颇为遗憾倒地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两个都想寻死。寻死做什么?若要死,也要先等我问完话再死啊。”
她的语气永远是那般的轻,却同她下在屠昌嘴边的力截然相反。饶是上过战场的屠昌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制住。
那块布又回到了屠昌口中。
李盛袭好整以暇,“原本还想着要调来全国的文书去查你,只是如今,只需要调查锦中的文书。”
调别的地方的文书或许还要走走程序,只是调来锦中的文书,于李盛袭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无他,锦中守将徐焕之,正是李盛袭的旧部。
李盛袭本该欣喜,但是旋即,她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