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容辞。”
汪执这番话虽然说的有些偏激了,但也正是他的心声。
没有齐青崖,他汪执说好一些,现在守着一条破船,说不好,恐怕在双屿湾这个到处都是危险的地方,早已经石沉大海。
又怎么可能有今天这般心炁,这般成就,这个黑旗帮,这个大的不能再大的新鸡灵号。
知道他是真情流露,平日里最喜欢驳汪执面子的叶麻此时赶紧出来打圆场。
“都是在出谋划策,就你胡搅蛮缠,斑鸠是这个意思吗?你是陆走龙升号的船长,面对高丽水师的时候首当其冲,谁问你舍不舍得这艘船呢?”
“我自然当仁不让。”
“那不就行了?陆走龙升号在港口里面随时待命,一旦有需要便立刻开拨高丽,我看你这几天就别下船了,免得耽误了时候。”
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的汪执也顺着台阶下,闷声闷气的憋出来一个字。
“行。”
然后便推门而出,顺着山道走到了港口。
剩下的人各自望了一眼,没多说什么,而是纷纷点头。
“一有消息,便立即前往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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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动和老宋先上了一艘不管是体型还是马力都是整个港口参数最高的快船,然后直接开动,把齐青崖扔在了港口。
此时的齐青崖正拿着如意长棍,由大到小,挨个闯进船舱吸取天水。
港口的守卫和留在船上的人压根看不清齐青崖的动作,只能眼看着天水仓库被破坏,然后徒劳无功的点燃油灯拉响警报。
一时之间,整个港口鸡飞狗跳。
然而始作俑者却毫不在意自己搞出来的动静,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接连筑起的火焰基地上。
由于首尔事件的关系,停靠在港口的船只都知道短时间内无法出海,所以并没有在船上面储存大量的天水。
齐青崖基本上要爬上两条船,才够筑起一个基底。
于是在第六个基地堪堪完成的时候,齐青崖停住了脚。
他能够感受到已经赶到西归浦的那团六阶心炁只是稍作停顿,便立刻朝着海边赶来。
他没时间完成最后一步了。
此时的齐青崖除了还差临门一脚以外,各种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他体内的心炁九成已经完成了液化。
心炁充盈在他的体内,仿佛有大河奔腾的波涛之声,和耳边的海浪拍岸声相映成趣。
他踩于水面之上,心炁在脚底形成了一层薄膜,完全可以撑起来自身的重量。
而后如履平地,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姚动两人快速追赶而去。
就像是海上型蒸汽机甲一样,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白痕。
六阶心炁的用法多种多样,踏浪只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六阶还无法做到随心所欲的在天空飞行,体内的心炁虽然磅礴,但仍旧有限,而在天上无所依托,高度越大,所需要抵抗的重力也就越大,消耗几乎是成指数级的倍增。
而七阶和六阶最大的差距,一是心炁数量的增多,最关键的,还是吸取天水废气的能力。
之前在首尔的时候,双方七阶交战,几乎把这一片区域抽的一干二净,地上的齐青崖一点废气都吸收不到。
这还是拥有体内炉的齐青崖,若是换做其他人,更是要弹尽粮绝。
只不过无法飞行,要是随便一跃,也能够抵达几十米的高度。
齐青崖此时的速度远比船只要快得多,和身后那段不断接近的心炁波动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用多久,便已经看到了正在前方疾驰的船只。
不管是姚动还是老宋都有着一定的驾驶经验,只不过前者驾驶的是机甲,后者驾驶的是货车。
但对于这样一艘民用小船来说,上手就能开动。
此时老宋已然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先是接过的这个担子,对准了南下的方向,便把所有马力拉到最大。
而姚动则是站在甲板顶上,感受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两团心炁波动。
落后的那一团,虽然距离更远,但是带来的威压更胜。
姚动是踏足过六阶的人,虽然只是靠着药剂的力量短暂摸到了六阶的门槛,但是对于那种心炁状态却再熟悉不过了。
她现如今体内的五阶心炁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只要主动去探查六阶,就会不可避免的产生这种反应。
只不过要是寻常人的话,心炁恐怕会因为天性问题缩成一团。
而姚动的心炁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反倒是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似乎想要和其一较高下。
她整个人宛如一颗海胆,锐利的心炁接连不断的伸长缩短,全然是想要挑战一切的嚣张。
之前说过,人类一开始觉醒的心炁都是纯净心炁,只不过会随着周遭环境的变化和人性格的关系,再加上呼吸法练打法的原因,让其拥有着种种特性。
机缘巧合之下,受到的影响越发深邃,就有一定的机率蜕变为变异心炁。
而姚动此时身上的心炁在经过大起大落之后,又被齐青崖所刺激,已然有了变异心炁的趋势。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