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所以大批大批的空房子摆在他们眼前。
而且大动干戈的高丽人显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死伤统计,所以齐青崖两人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一处并不显眼的居所。
夜里在外晃荡肯定不明智,但在一处陌生的屋子里面呆着也有些不太自在。
齐青崖终于是有功夫静下心来,去琢磨着自己白天偷袭汤姆皮特的那一棍。
几乎用了他九成九心炁的蓄力一击,也不过是勉强突破了五阶和六阶的天堑,让注意力集中在姚动身上的汤姆皮特吃了一个闷亏。
即便这样,也没有将其立马杀死,只是重伤而已。
若不是姚动悍然出手,恐怕下一秒死的就是他。
但生死相搏本来就是一念之差的事情,更何况他是以小博大,自然没什么好复盘的。
齐青崖更在意的,是这一击带来的心炁变化。
虽然是齐青崖单方面出手,但是汤皮特带给他的压力一点也不小,所以不得不拼尽全力。
而且和以往不同的是,齐青崖在差不多用光了体内心炁的时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
因为头顶上正在激战的七阶高手已经将首尔上空的天水废气抽了个一干二净,齐青崖一个人又怎么抢得过率先动手的他们?
所以两者叠加之下,竟然是让齐青崖的心炁产生了背水一战的危机。
所以这一棍递出,他本就不安分的心炁再度增长了一点。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 。请牢记。 如今已是来到了59的指数。
距离六阶越来越近!
或许齐青崖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亦或者再次踏在生与死的边缘,便能够让自身的心炁暴涨到59.9,摸到六阶的门槛。
而在立春炉的影响之下,齐青崖只需要找到足够多的天水,就能够顺利突破六阶,从而达到一个质的飞跃!
在体内炉的加持之下,六阶的自己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炁青崖大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来天保仔的身影,以及今天被他尽收眼底的头顶酣战的七阶高手。
他们是自己的对手吗?
等到自己踏上六阶的那一刻,答案自然会出现。
齐青崖眼底闪过的神采悉数落入了姚动的眼中,即便是坐在沙发上也仍旧是背脊挺直。
“我还是有些弄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来首尔,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一命。”
“毕竟从你把这么重要的药剂和机甲资料都交给曹司令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你的心思并没有在军伍之中,否则光是凭借这两件事儿,未来的发展一定不会差。”
曹仲衫虽然早已经退居二线,但是其影响力仍旧存在,从推广散打一事便可见一斑。
齐青崖要是真有邀功的心思,那么不敢说别的地方,奉系军伍之中一定会保他直上青云。
“国家大事我还没那个资格操心。”
齐青崖起身倒了两杯冷水。
“但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推辞。”
“这叫力所能及?”姚动伸出脚尖点了点地板,“咱俩现在可是被阿瑞卡人瓮中捉鳖。”
齐青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姚动。
然后轻轻开口。
“心炁指数没有上限,会随着心炁戾动的增长而不断拔高。”
“而我们这些追赶的人,只会比开拓者迈出的脚步更大,之前的确力不能及,但是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听见齐青崖的话,刚把杯子放在嘴边的姚动眼睛微微放大。
能够突破六阶高手的防御,齐青崖的心炁虽然还未凝实如液,但也毫无疑问站在了五阶巅峰,距离突破六阶只差一线。
听他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已经摸到了突破六阶的契机?
看他的模样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竟然在心炁上的造诣如此之高,比之他们这帮接受了全荣国最好引导条件的特训班组还要更胜一筹。
要知道虽然已经达到五阶巅峰的同学不在少数,可却没听到说有哪一个已经突破了六阶。
哪怕是第二次心炁戾动已经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让六阶的瓶颈松动再松动。
但这可是被誉为比跃龙门还要困难无数倍的最高门槛,哪有轻轻松松便能跨过的道理?
不过姚动到底还是想简单了。
轻松跨过?
不。
对于寻常人来说足以阻拦终身的门槛,在齐青崖面前形同虚设。
只要不断的磨练心炁,突破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好在姚动只是把齐青崖看成了一个正巧踩在两次心炁戾动上,拥有着绝顶心炁天赋的幸运儿。
他要是知道齐青崖在短短几年之前,还是一个连心炁都没有觉醒的爬墙弟子,肯定不会还坐得这么安稳。
恐怕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样的妖孽,才能踩在心炁的浪尖上不断攀高。
只不过齐青崖显然不会过多透露,于是两人便在沉默之中轮换休息。
夜色不仅降临在首尔城,同样也落在了济州岛上。
首尔之战的消息也和夜色一样,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