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想来是不懂的。”
翊阳被他一语刺中了心里的痛苦,贝齿紧咬,强笑道:“皇兄说得是。”
望着她那张微微失了血色的脸庞,梁帝唇角微扬,“好了,朕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臣妹告退。”
翊阳敛袖离开,在跨出养心殿时,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心头既有后怕与恼怒,也有几分庆幸。
后怕的是,她如此小心谨慎,甚至为了隐瞒出京一事,将春菱许配给了徐忠,竟然还是被梁帝知晓了太子离军返京的事情,梁帝耳目之多之灵,只是稍稍想着,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恼怒的是太子,后者虽非她十月怀胎所生,但她这个姑姑一直将其视若亲子,处处替他谋算,一切皆以他为重。
明明是她先答应让赵恪娶柳青鸾为侧妃,,结果被梁帝三言两语就给哄了过去,全然忘了她这个姑姑,让她落得里外不是人,让她怎能不恼。
庆幸的是,梁帝虽然话里话外好一番敲打,但总算还念着兄妹之情,怎么收回她手里的权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