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将彼此刻入骨髓。
她冷着脸,扬起下巴,白嫩的指尖一下下戳着男人的胸膛:“这么说,我在你心里,就是害人不浅的毒药咯。”
谢景川握住她的指尖用力,将人带进胸膛:“是毒也是药。”
沈音红着脸,用力地挣了挣,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港台腔:“先生,你吉布吉岛,你介样很肉麻欸。”
原本脆爽的嗓音,带着刻意的嗲,竟然丝毫没有违和,反而像是粉嫩的猫爪挠过耳蜗。
谢景川笑起来。
那张冷峻时的如万年冰川,亘古巍峨,锋芒凛冽的脸……
此时此刻,如冰雪消融,万里花开。
沈音:“!”
颜值暴击,很犯规了。
沈音闭了闭眼,终于绷不住,扬起嘴角。
明明早餐只是简单的牛奶三明治,可她现在嘴里蔓延的丝丝缕缕都是甜,好像整个人都浸润在香甜的蜂蜜里。
“那我来看看你的毒?”她反握住谢景川的手,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