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血蛊,便能让这具身体复苏。” “这是理论,实行的代价是以命换命。如果是凰儿,她不会想着牺牲别人,所以这是无我公子的构想。灵气可以借用天地自然,但是血脉之力……”无我公子脑中闪过两人,“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幽灵魔刀。” 中谷大娘心中一惊:“元邪皇!另一个呢?” “应龙师。” 九脉峰驻地,苍越孤鸣独自镇守,突然瞥到一个身影。虽然模样焕然一新,苍越孤鸣还是一眼认出此人。 “王叔……王叔!”苍越孤鸣奔向千雪孤鸣,“你终于回来了!” “我听说六绝禁地的事情,马上赶回来支援了。”千雪孤鸣气愤地抱怨,“要不是那个心机温仔用强制的手法让我又多躺了一下,我昨日就能出发。让你久等了,苍狼。” 苍越孤鸣激动地说道:“王叔平安归来,孤王非常欢喜。只要你平安,孤王等多久都没关系。” 看着变化如斯的亲侄儿,千雪孤鸣一时感慨万千:“这么久没见,王叔有很多话对你讲。讲起来好险,如果不是那个公子,我跟逾霄汉都要死在元邪皇手里。” “竟有这种事情!孤王全然不知王叔的境遇。”苍越孤鸣自责了一阵,问道,“究竟是何人救了王叔?孤王一定要报答他的恩情。” “你也见过,一个白头发、穿青衫的年轻人。” 苍越孤鸣下意识想到:“无我公子?” “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但是他确实救了我。”千雪孤鸣露出苦恼的表情,“可他又是苗疆的敌人,这份救命之恩……” 苍越孤鸣定了定心神:“王叔放心,她不是苗疆的敌人,未来还会加入苗疆。” “啊?”千雪孤鸣一头雾水地问道,“你怎会这么确定?” “此事说来话长……” 听完,千雪孤鸣如遭雷劈,外焦里嫩:“什……么!你就不怕你死去的老爸跳起来,一巴掌给你呼下去!” 苍越孤鸣认真地说道:“她对孤王不只有救命、扶持之恩,更有患难、知交之情。她是孤王最感谢的人,也是孤王最怜惜的人。” “就算要回报,也不能赔上终身大事啊!”千雪孤鸣抓住苍越孤鸣的双肩,“敢讲你是受到什么打击了?被渊凰拒绝不要紧,世上好姑娘还很多。我看藏仔的女儿……不行,这会被藏仔打。要不你等七巧长大一点……” “王叔,孤王很清楚自己的心意,这就是孤王的终身大事。”苍越孤鸣双眸清澈,诚恳地看着千雪孤鸣,“王叔是苍狼最重要的亲人,孤王认为有必要告诉王叔。” “你!啊……”千雪孤鸣几番忍气吞声,最终拍了拍苍越孤鸣,艰难地说道,“只要苍狼喜欢,王叔我都……挺你!” 闻言,苍越孤鸣笑逐颜开,神采飞扬:“多谢王叔。” 另一边,无我公子送走中谷大娘,消耗积蓄的灵力,向飞狐发出一则传讯。 『小心元邪皇,九脉峰再会。』 这则讯息会传到雁王耳中,他知道该怎样做。御兵韬以为的后手不一定是无我公子的手,但是其他推手一定代表不了无我公子。 无我公子不喜欢准备后手,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然而万变不离其宗,只要保证胜利的方向没错,以不变应万变,这一局就仍在掌握之中。 矫健的脚步声入耳,无我公子睁开双眼,看向走进营帐的人—— 【千雪孤鸣。】 千雪孤鸣一言不发,狠狠瞪着无我公子,仿佛要将他瞪出一个窟窿。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妖术,洗脑了苍狼!嗯……经过空空大师的鉴定,皮相确实很有迷惑性,穿上女装绝对……哇靠,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个冷面仔可是……等一下,他也是公子啊。说起来,他的气质很像那个抢王骨的男人婆。让我再仔细观察……可恶,什么也看不出!他的父母是怎样生的啊?刚才像女,现在像男,还能变化喔!这只真正是人?】 无我公子任由千雪孤鸣端详,看着他的眼光从愤怒到锐利,再到恍惚、烦躁、明朗、深邃,逐渐怀疑、呆滞。如此复杂的情绪变化,就连无我公子也猜不透他的心路历程。 四目相对,千雪孤鸣神情一肃,颤抖着手竖起拇指。只见他朝无我公子颔首,转过身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千雪孤鸣抬手握紧拳头,“只要苍狼喜欢,我都支持到底!” 坚强的语气,凛然的背影,颇有几分壮士出征的感觉。 “嗯?”无我公子忍不住蹙眉。 看见千雪孤鸣返回驻地,苍越孤鸣从中军帐内走出。千雪孤鸣叹了一口气,回头便见一个蒙头盖面的人来到。 “铁骕求衣,好久不见了。”千雪孤鸣打量着御兵韬,他的乔装等于没有乔装,骗人没眼睛。 “嗯?是千雪王爷。”御兵韬上前行了一礼,“臣御兵韬见过王爷。” “啊!抱歉,是御兵韬才对。”千雪孤鸣看了看苍越孤鸣,“方才苍狼有向我解释过了,一时口误,请你别见怪。” “千雪王爷赶至九脉峰,想必是已经了解此地的重要性。” 千雪孤鸣点了点头:“嗯。我从心机温仔那边补完进度,苍狼也跟我详说了目前状况。” 御兵韬思考了片刻,问道:“俏如来呢?” “他比我还早起来,大伤初愈就迫不及待了。” 还珠楼内室,明渊凰静静躺在床上。所有的人都恢复了,只有她离醒遥遥无期。 玄狐踏入屋内,走到床前探视。缺舟托付之际,她就在睡,直到现在还在睡。 “回来时没看到你,”俏如来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便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