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水汪洋了。”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我是很喜欢没错。”明渊凰扶着额头作烦恼状,“但是中秋过后,我越来越有一种感觉,我失落了什么东西。” 缺舟想起那两项东西:“谜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明渊凰下意识摸向头顶,“我只知道,我需要的东西,就在地门之外。” 缺舟不动声色地喝茶:“(是血戮,愿力回归唤醒了她对肉身的渴望。)”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感觉。”明渊凰握着茶杯喝了一口,“怎样,今天的茶有品出不一样的滋味吗?” “我正在感受这千百般滋味,试图找到阳春白雪的感觉。”缺舟好奇地看着明渊凰,“你呢,今天的茶有让你感到不同吗?” 明渊凰神色平淡地说道:“很难想象是我泡的茶,有点点辣味,难喝非常。” “你生气了。”缺舟眨了眨眼睛,“是因为地门之外的纷扰?” “我是光明守护,也是大智慧。”明渊凰将杯子放在桌上,“守护地门,渡化众生,是我的责任。” “你真是这样想的?”缺舟的眼睛似能看透她的内心,“难道你从未质疑过?” “这是我的责任,我就该为,至于对不对,自有答案印证。”明渊凰向缺舟行了一礼,“缺舟先生,有缘再见了。” “请。” 接到大智慧的传召,明渊凰离开无水汪洋,前往光明殿。半途,正好遇到同样受到感召的藏镜人与千雪孤鸣。 “叔父,阿叔。” 藏镜人疑惑地询问道:“渊凰,你也要前往光明殿?” “是。” 千雪孤鸣讶异地说道:“连光明守护也出动,看来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啊。” 三人一同进入光明殿,向大智慧行了一礼。大智慧转过身,将宝塔受袭之事说出,顿时引起千雪孤鸣与藏镜人的不满。 “哇,明明就没事,偏偏有人要惹事!” “是谁?敢如此猖狂!” 明渊凰看着大智慧问道:“大智慧宣召我们前来,是要我们渡化进犯者?” “只是要你们备战。”大智慧看着三人说道,“在和平安乐的世界外,是苦海沉沦。进攻广泽宝塔的人,虽然侵扰地门清静,但我仍想见他,或者他心中,尚有光明。” “这是大智慧的慈悲。” “而让你们来到,是要防范。”大智慧为三人解惑道,“另一个人,也许……他不是人,而是一个纯粹的黑暗。” “如果让我遇到他,我会渡化他。”明渊凰自信地说道,“不管怎样的黑暗,最后一定会得渡。” 千雪孤鸣赞同道:“打赢他,让他追随大智慧就对了。” “不失为一种方法。”大智慧看着明渊凰,“还有一个人,她是特例。虽然同样黑暗,但我相信,她会归于地门,因为地门之中,有她的光明。” 明渊凰若有所思地颔首:“特例,嗯……” “我也该去见那个人了,他在等我。” 俏如来为了避开纷争一见大智慧,无我公子与雪山银燕留在外围,防止俏如来遭遇危险。 等待之际,雪山银燕看了看无我公子,挣扎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开口询问道:“你在魔世的时候,有见过爹亲吗?” “有。” 雪山银燕一震,立刻激动地问道:“二哥、爹亲,他们还好吗?二哥是不是有危险?爹亲呢?二哥原谅他了吗?” “(好你个狡猾的俏如来,让我陪同你一探是假,让雪山银燕来套话才是真。)”无我公子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来到人世之前,你的二哥还健在,至于你的爹亲……他很关心帝尊,只是每次来访,帝尊都不待见他。” “啊……”雪山银燕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二哥,还是不肯原谅父亲。” “史艳文每次到来,他的眼睛从不肯多看他老爸一下。”无我公子一脸冷漠,“史艳文每次离开,他的眼睛恨不得跟着他老爸离开。” 雪山银燕马上又欢喜起来:“这么说,二哥心里还是在意爹亲,只是他的面子上过不去。” “这句话,心底想想就可以了。”无我公子望向俏如来那边,“别在帝尊面前提起,嘴硬的人心口不一,搞不好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雪山银燕高兴过后,疑惑地看向不远处,“嗯?这么长时间了,大哥还没回来。” “担心他吗?”无我公子朝俏如来走去,“我去看看好了。” “我也跟你去。” 意识世界的辩论越趋激烈,俏如来想要地门释放所有人,让他们自行选择是否留在地门;大智慧否定了俏如来的想法,以藏镜人为例,提出不该给罪业深重的人选择。 “你的爱人,身负杀业如恒河沙数,罪因缠身,恶果不绝,永劫苦海,何时才能成佛?而她加入地门之后,放下杀戮,罪业终止,渡人赎己。如今,只差一步,便能得证大道。” “拆破天伦,罔顾人伦,违逆自然之理。如果地门真要持续你们的计划……”俏如来紧紧握住拳头,睁开双眼回到树林,看着眼前的大智慧,“那俏如来,势必打破地门的侵略!” “你们都是特别的存在。” 俏如来敏锐地抓住重点:“你们……” “纯粹的光明中,带着一丝黑暗;纯粹的黑暗中,又似尚有一点光明;还有……”大智慧停顿了片刻,“光明与黑暗并存。” “嗯?” “可惜了。”大智慧看着俏如来感叹一声,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大智慧?”俏如来闭目沉吟起来,“嗯……” “大哥。” 俏如来转身看着雪山银燕:“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