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死一般,“你去哪里了,俏如来一直在找你,何前辈他……” “吾已经知道了,你送了何问天最后一程。”月泠坐在了俏如来的身旁,“抱歉,吾处理了自己的情绪,却没照顾到你的心情,甚至让你独自承受。” “俏如来没事……”俏如来有点魂不守舍,显然何问天的死深深打击到了他,“对不住,月姑娘。” “你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月泠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俏如来。 “你说过,让我学会扪心自问,但俏如来还是迷茫了。”俏如来面色复杂地盯着何问天的骨灰坛,“何前辈为了恢复黑白郎君而牺牲,他到最后一刻仍然相信我,但我却开始怀疑我自己,怀疑这一切到底值得吗。月姑娘,这样的俏如来是不是辜负了何前辈的信任?” “他相信你,吾也相信你,因为你值得大家的相信。”月泠将手轻轻搭在俏如来的肩上,“黑白郎君会打败炎魔,我们会打败西剑流,不会让何问天的牺牲白费。” “但是……” “没有但是!俏如来,你对自己的怀疑,才是真正辜负了何问天的信任。”月泠看向俏如来,语气深沉,“今日,吾再教你重要的一句话。无论结果如何,抉择之后,不该有悔,棋盘之上,落子无悔。” “无悔……”俏如来的神色虽然依旧哀伤,但眼神却再度坚定起来,“我明白了,黑白郎君一定会打败炎魔,何前辈的牺牲绝对不会白费,我们一定会打败西剑流!” “嗯,将何问天葬在天允山吧,让他亲眼见证那一刻。”月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站起身欲离开俏如来的房间,“既然黑白郎君恢复,第四战也没必要了,明日吾便不同行了。” “我明白,月姑娘,多谢你。” 月泠头也不回,朝身后摆了摆手:“免谢,吾要说的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俏如来已将黑白郎君恢复、第四战弃战的消息告知了百武会群侠,第二天一早,便独自带着何问天的弓与骨灰前往天允山。 “(前辈,我将你葬在天允山上,让你亲眼目睹,黑白郎君打败炎魔的那一刻。你的牺牲,绝对不会白费。)” 俏如来用双手挖出了一个坑,将何问天的遗物就地埋藏,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当西剑流一行人来到天允山时,山顶只见俏如来,不见第四战的人选。 “嗯?梁皇无忌呢?”赤羽手握折扇,走在西剑流一行的最前端。 “梁皇前辈有伤在身,无法赴战,这一战,中原弃权。” 俏如来语出惊人,让西剑流一行人除了赤羽之外,皆是面露讶异之色。 “弃权?哈,中原人开始怕了吧?”衣川紫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俏如来并不理会她的嘲讽,准备离开天允山。就在此时,天允山上气流飞旋,变故乍生。 天色骤然变暗,一轮巨大的银月在空中浮现,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圆月之中传出。 “中原弃战了,吾可没,西剑流不是要挑战吗,人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西剑流与中原人皆是莫名其妙,赤羽前踏一步,向着圆月质疑道。 “我不管是谁在装神弄鬼,今日是我西剑流对战名人帖天下第一术,中原已弃战,此战已由我西剑流取下,你有什么资格再启战局?” “就凭吾月神,乃天下第一术。” 话音甫落,银月之上血光大亮,一团澎湃炽热的血焰光球自月射出,轰在了天下风云碑之上,引爆惊天气流,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地动山摇之中。 碎石崩落,烟尘尽散,风云碑上金光一闪,化成了令人不敢置信的两个字。 月神。 与此同时,一众百姓浩浩荡荡地跟在拜月傀儡的身后,来到了天允山下。 在群侠迷惑的眼神中,拜月教众虔诚地行了一个拜月礼,声音整齐化一,震耳欲聋。 “我神在上,愿月光所耀之处,皆为宁静乐土。” 天允山上,风云碑判定月神为天下第一术,不止以赤羽为首的西剑流,就连不及离开的俏如来都大惊失色,被天降的变数打得措手不及。 “中原弃权无效,此战由拜月教接手。”月神的声音冰冷无情,“现在,吾的对手呢?” 眼见对战已成事实,柳生鬼哭没有犹豫,直接从西剑流人马之中走出。 柳生鬼哭向血月走去,然而他却发现,无论怎么走,血月与他的距离都无任何变动,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这样诡异的月影,让众人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灭之躯,又如何?一招,败你到无地自容!”月神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围绕听者周身,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畔。 不等柳生鬼哭开口反驳,血月之上紫光骤亮,耀眼的月华扫过众人,聚集成一道光柱,将柳生鬼哭困在了其中。 “紫渊魔障。” 即使只有一瞬,被光幕扫过的众人皆是千斤加身,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原地。 紫芒移开之后,虽然众人恢复了行动,但仍是处于虚脱状态,只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运转体内真气疏通气血。 “这是什么诡异的术法……柳生大人……” 西剑流众人惊愕的同时,不禁担忧地看向被紫光笼罩在内的柳生鬼哭。 “吾在等你一声认败。” “吾……还能……战……为了……守……” 月光聚集一人之身,柳生鬼哭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众人只能看到,他跪在紫光中,七窍、关节纷纷流出了血液,脸上的石纹不断生出又褪去。 虽然胜负已明,柳生鬼哭却坚持不败,让赤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