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鸢插不进话,看着他们兄妹俩人一唱一和。
上官苒嘟囔着昏睡过去,上官濯瞥了眼满地的酒瓶子,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他到底是怎么当哥哥的?
“上官先生!”
宁时鸢忍无可忍,低喝一声。
上官濯猛地回神,“宁小姐请说。”
不愧是大家族长大的孩子,礼仪方面总归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情不一定就是诸御哲做的。”宁时鸢无法忍受他们被宁栀柔牵着鼻子走。
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可谁让当事人是上官苒呢?
两人成为朋友的时间不长,但宁时鸢悄悄把她放在了心上。
一个用绑架来跟她见面,不介意自己在她的订婚宴抢风头的女人,宁时鸢愿意伸出援手,即使她从前是宁栀柔阵营的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上官濯眉心一跳,追问,“宁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首先,宁栀柔找过你们,很难不怀疑她是心怀不轨肆意报复,其次,上官苒说她是听到动静去查看,宁栀柔还挑衅她。”
“换个思路想想,诸御哲能从上官苒身上截取的利益,无非是两家生意,暴露对他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