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死死捏着酒瓶子。
又是一阵长久漠然,他终于出声,“我爷爷,差点让龙家断子绝孙,就连薄家发家的钱,都是龙家人的人血馒头。”
“时鸢的亲生父亲,至今还下落不明。”
音量不大,但足够诸御哲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挠了挠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从哪听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查证过吗?”诸御哲一连三问,脸上是藏不住的惊惶。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那么巧呢?
薄宴礼没回答,语气十分平静地讲述了龙家书房听到的一切,他浑浑噩噩走出来,只觉得这天地都是假的。
听完整个故事的全貌,诸御哲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血海深仇,要怎么去放下?
薄宴礼又开始喝酒,他并不意外诸御哲的反应。
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宁时鸢,他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诸御哲咽了咽口水,拍拍薄宴礼的肩膀,“阿宴,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儿,瞧把你给慌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