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股票走势,关乎到的,是他们最直接的利益。
与那些散户股民不同,他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见没人再有异议,薄英范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一点点抛出。
“首先,薄宴礼由于年纪太轻,管理经验不足,再加之自身不够稳重,任总裁期间,一共出过这些纰漏……”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后面也有了弥补提升。
可放下当下的场合,却是令人深思。
一桩桩一件件,薄英范抑扬顿挫控诉着薄宴礼的种种行迹。
“当然,最让大家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薄宴礼在主动提出与沈家联姻之后,享受了联姻带来的好处,却在有了喜欢的女人后,不顾大局,直接退婚。”
“甚至扬言薄氏不需要沈家。”
薄英范说得十分细致,从沈家的家世,沈父的能力,再到沈家带来的益处,抽丝剥茧。
最后说到宁时鸢,一个不能给薄氏带来任何助力的女人。
说到这,不少股东已经被带偏,心底对薄宴礼已然产生了不满。
薄英范很满意这样的状态,高声道:“这样的人,让老爷子无法放心把薄氏彻底交到他手里,因此有了今天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