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过薄氏。”
薄宴礼问心无愧,不怕被任何人质询。
沈瑶一时竟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她吸了吸鼻子,“薄宴礼,我们订婚之前,你就喜欢她了,对吗?”
话刚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薄宴礼闻言整个人怔愣几秒,旋即勾了勾唇,而后压下嘴角笑意,“是。”
“够了,我不想听。”
沈瑶抬手制止,明明她应该不依不饶让薄宴礼为此付出代价,可从小到大在沈家学到的教养与体面,不允许她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所以你与我订婚,只是为了刺激她?薄宴礼,没想到你是这么幼稚的人!”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两句愤愤不平的怨怼。
她起身,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祝你们幸福。”
沈瑶压下心底所有的愤怒与痛苦,佯装镇定离开了薄家。
夜晚的凉风格外寒冷刺骨,她不由得摇摇头,暗暗苦笑。
她何必来这一趟,不过是自取其辱。
同一时刻,夜莺。
巡查完组织上下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宁时鸢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她洗漱完,打开手机查看最新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