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怀中撒娇。
突然,宁时鸢想起了来意。
她拿出了一块手表放到桌面上,将手表的情况告知陶伯。
“我已经细致的检查过这块手表了,没什么问题,可它竟然含有毒素。”
宁时鸢言下之意,便是希望陶伯能够帮她看一看这块手表。
陶伯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一下子来了兴致。
他拿起手表端详,不一会儿便得出了结论。
“送这块手表的人城府倒是挺深的。”陶伯冷笑了声,将结论告知宁时鸢,“单从手表的机械层面,的确没有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这块手表的指针泡过毒。”
闻言,宁时鸢顿时明白了。
难怪她检查了手表后没有发现问题,她还以为薄英范送薄宴礼手表是想监视他,因此没往别处想。
只是没想到,薄英范的心思居然阴毒到了这个程度,送檀香不够,还要送手表。
“丫头,送手表是有含义的。”
陶伯的话打断了宁时鸢的思考。
宁时鸢先是一顿,而后明白了陶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