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褪去她的白衬衣,拔去她发簪,一股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倾落,夕阳照在凌鹿皎白的肌肤上。
这美丽诱人的胴体,让傅翊寒再也控制不住了,疯狂而失控地要她。
甚至在凌鹿耳边轻吟着,“凌鹿,凌鹿”
凌鹿突然怔住,这是傅翊寒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叫她的名字,之前都是叫阿颜、阿颜。
“傅翊寒,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
这时候,傅翊寒怎么允许凌鹿停下来,再次带着凌鹿疯狂起来。
结束了厨房的战场,傅翊寒抱着凌鹿进浴室。
本来只是想简单洗个澡。
但被情欲滋润下全身潮红的妙曼的身体,在花洒下如玫瑰般娇艳,再次赤裸裸地绽放在傅翊寒眼前。
傅翊寒咽了下干渴的喉咙,一股强烈的欲望再次燃烧他的理智。
凌鹿看着傅翊寒要生吃了她的眼神,就知道,今晚,她都别想睡了,她晚饭还没吃呢。
整个屋子,一整晚都在疯狂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