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降,便向他们逼问这本书的去处。”
小黑子点头道:“蒙古的巫医全不济事,战场上死人很多。若是找到这书,他不论是自己留着,或是献给大汗,都是大有益处。”
蝎子点点头,忽然扑哧一笑,神情有些恍惚:“是啊,从前西夏人的学识文化,可比蒙古昌盛多啦,大理也是……大宋也是……嘿,嘿,最后还不都是一个个死的死,降的降?小黑子,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们蒙古那些乱七八糟的神,是不是真的管用……嘻嘻,嘻嘻……”
小黑子抿了抿嘴,搂住她,说:“我不知道。”
蝎子轻轻靠在她身上,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抚着她的小腿,突然问:“还有酒吗?”
奉书和小黑子都摇了摇头。
蝎子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不该喝酒的……刚才说到哪儿了?嘿,那本书……”
奉书问:“那本书,你知道在哪儿?”
蝎子白了她一眼,“我要是知道,现在还能在这儿逍遥?可我爹娘都是知道的……那天李恒露出寻书的口风,他们便知道,这人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天晚上,我爹娘和我一宿没睡,不断地说对不起我,我娘一直在哭……”
奉书心中一凛,说道:“倘若你爹娘再不归附,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了。”
蝎子点点头,说:“到了后半夜,我娘下定决心,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好好藏在身上,要是……要是再像姐姐一样,被人带出去,就……就不用怕了。”
奉书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问道:“你娘给了你什么?”
蝎子看着她,嗤的一笑,道:“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说着目光投向了她手心的那个小瓷瓶。
奉书一下子明白了,立刻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去。那瓷瓶落在草地上,滚了几滚。
蝎子皱了眉头,喝道:“捡回来。”
奉书定了定神,心想:“那瓶子外面一定是没毒的,不然,胡麻殿下何以好好地将它藏了这么多年?”于是小心翼翼地将竹筒拈了起来,还回胡麻殿下手里。
她此前还奇怪过,胡麻殿下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现在她明白了。医毒不分家,谁会做救人的药,就必然也会做杀人的药。
小黑子也明白了,睁大了眼,问:“你娘让你……让你用它自杀?”
胡麻殿下漫不经心地将瓷瓶收回怀里,道:“我娘说,这么厉害的毒,急切间是做不出来的。她被抓住时,正在整理药箱里的珍贵奇药,顺手便抄了这么一件东西,本来是打算留给她自己的。”
奉书问:“那……你……”她本想问,胡麻殿下最后到底有没有用那毒`药,但随即想到,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