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齿的道:“时辛,你找死是不是?”
“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去,你要是不陪我去的话,今天晚上咱俩可都不要好好睡觉了。”
时辛理直气壮的叉着腰,她可不怕,只要不让自己动手做什么都无所谓,吕不良现如今政府势眈眈的派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稍有不慎,对方就会朝自己出手,人家好歹也是堂堂一国的将军,所以想要派人来刺杀自己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怕吕不良?”顾阎吻着她扬起的脖颈,努力的镇定下来,语气当中带着点点笑意,“时辛……你要是好好的讨好一下本王,或者是求一求本王的话,本王倒是可以多照顾你一下。”
汴梁他不怕,只要是他想保护的人,无论何时何地。
时辛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眯了眯眼,很是舒服,语气娇娇软软,“那你去不去么?”
顾阎没回答,也没说话,只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这个软榻上面就变得杂乱不堪,两个人厮混总是避免不了其他地方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