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清玄,那叫一个激动,仿佛即将要嫁人的是他一样。
对此时辛很无语,“就你这个模样,身为一个男人还真是可惜了。”
清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狠狠地灌了下去之后润了润喉,“我这不也是操心你的事情吗?万一你真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设计这么久啊?”
“你若是真想要功名利禄的话,大可以直接去找太子,何必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指不定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时辛语重心长的劝解。
清玄摇了摇头,面色认真的道:“跟着太子太危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尸荒野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你这里比较安全。”
毕竟太子这个位置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做得稳妥的,他还得观摩一下才行。
旁边的顾阎挑眉,扫了清玄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时辛吃了一颗葡淘,若有所思的道:“汴梁有人打得过顾阎嘛?”
“没有!”银罗很肯定的道:“祁王一身武功可不是一个人教的。”
教祁王武功的人很多,所以他的招数千奇百怪。
“那群殴呢?”时辛没心没肺的继续道。
清玄:“……”
顾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