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灵巫族人长久居住在灵界山,从不谙世事?为何会今日却出现在此处!”浣溪上人有些难以置信。
而此时,那绿袍男子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哦?想不到在这南屿,还有人能认出我灵巫族的来历,你这女人倒是有几分见识。”
浣溪上紧盯着眼前灵巫族人正欲开口质问,李寒舟却在此时开口了。
“他不是主谋。”李寒舟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座巨石。
“他不过是个被人请来帮忙布阵的帮手罢了,真正想钓我们的人,还躲在暗处看戏呢。”
“什么?”浣溪上人听到李寒舟此等言语,立刻循着李寒舟的目光转头看向一处巨石。
李寒舟此时盯着那块巨石,冷声开口道。
“既然来了,就一块出来吧。”
片刻后,一阵阴冷笑声先从这巨石身后传来。
“嗬嗬嗬。”
“这声音!”浣溪上人听到这熟悉笑声,内心猛地一颤,她死死盯着那巨石之后。
此时,三道人影从巨石后缓缓走出,沐浴在月光下。
当先一人,身形魁悟,面容方正,一双眼睛却显得格外阴鸷。
他正是无极宗七雄峰的峰主,七雄上人!
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两名神色倨傲的年轻弟子,正是他的两个弟子,张元与张清。
“七雄!”
看清来人的瞬间,浣溪上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联合灵巫族人布下这等大阵,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同门师兄!
此时,七雄上人则是目光阴鸷地盯着李寒舟,心中惊讶。
“此子无甚修为,竟然能直接察觉到我的存在。”七雄上人心中暗道。
因此,他此时更加笃定李寒舟身上有那异宝。
而且那异宝的价值,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
以至于此时七雄上人看向李寒舟的眼神,也无需隐藏贪婪了。
浣溪上人此时怒意滔天,她质问七雄上人。
“七雄!为什么?”
“嗬嗬。”七雄上人看着浣溪上人那副愤怒的模样,他摇了摇头。
“浣溪师妹,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不过是跟你要一个没什么用处的杂役弟子,你若是早早把他交给我,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浣溪上人脸色顿时一沉。
她本以为自己在无极殿时,看穿了七雄上人那一闪而过的激动,直接将李寒舟给带出来,便可以解决这场麻烦。
可她万万没想到,七雄上人竟然能下这等重手,甚至把灵巫族人都给叫过来了。
七雄上人看着浣溪上人的怒容,他叹了口气。
“你我同门一场,我本不想做得这么绝。可惜啊,浣溪师妹你太不识抬举了。”
“无耻之徒!你勾结外人,来残害同门!”浣溪上人厉声质问,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失望。
“你就不怕宗主和执法堂的长老们知道吗?”
“哈哈哈!”听到这话,七雄上人反倒笑了。
七雄上人身后的张元和张清此时也跟着他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讥讽语气。
“浣溪师妹,你还真是天真。”七雄上人脸上的笑容一收,讥讽道:“这里是闽南城,荒郊野外。你浣溪上人带着一个凡人弟子外出,不幸遇上劫修,力战不敌,身死道消。谁会知道是我干的?”
七雄上人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的夏邑,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可不会蠢到亲自动手。杀了你的,是灵巫族的夏邑兄,与我何干?我只是个恰好路过,却因为实力不济,没能救下师妹你的可怜人罢了。”
“卑劣!”浣溪上人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夏邑兄。”七雄上人不再理会怒意滔天的浣溪上人,而是转向那绿袍男子,客气地抱了抱拳,然后说道:“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然而,那名叫夏邑的灵巫族人却没有立刻动手,他平静地看着七雄上人,伸出了手。
意思不言而喻。
七雄上人见状,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肉痛之色。
毕竟,他可是许诺了重金,才将这灵巫族人给叫来。
不过想到李寒舟身上那能够抹除神魂印记的宝物已然尽在手中了,七雄上人心中便不再挣扎。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交给了对方。
“夏邑兄,这是你我商定好的。”
夏邑伸手接过储物袋,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