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瞪大了眼睛,能看透别人的心思,那自己不早露馅儿了?难道他只“看”别人不看自己?
还是跟聪明人打交道省事,陈平安什么都没说,叶红鱼自己就想明白了。
“那行!我马上就让小桃去办。”
……
叶氏官宣股份重组,其实也就是告诉大家,以后叶氏就叶氏女总裁拥有所有股份,叶氏变成一元股份集团。
这消息一出,刘枚和陈烨升可高兴坏了。
两人这时光不出溜地躺在酒店的房里,刘枚看完叶氏的公告,一翻身就骑到陈烨升身上,一边上下运动一边笑道:
“亲爱的,你看到了吗?陈平安要倒台了。”
“叶氏的股东为什么在这时脱离叶氏?还不是怕被陈平安连累?”
陈烨升一脸享受的样
子:“那现在他应该快打电话给咱们了。”
“我真想看到他答应只要千分之一利润时的样子。”
两人想得到是挺不错,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陈平安打电话来。
……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到酒店的餐厅吃饭,就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抱着手机。
一人还在那说道:“这怎么可能?叶氏那么大个药厂,怎么说搬就搬了?”
陈烨升还以为是叶氏开始收拾了,好快给他们腾地方,没想到另一人说道:
“一夜的工夫,厂房、机器,甚至连围墙和狗窝都没放过,全搬到了新地方。”
啥玩意儿?
陈烨升赶紧拿出手机,一看之下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占地上万平的工厂,已经到了红安药厂旁边,两个药厂好像从一
开始就建在一起。
“怎么了?”刘枚还想看看,可是陈烨升握着手机就往外跑。
“亲爱的你不吃饭啦?”
“还吃个xx把!赶紧跟我走。”
陈烨升带着刘枚,一路开车狂飙就到了叶氏制药厂的旧址。
好几万平的厂子啊!一夜之间就剩下块空地了。
到处的野草,要不是四周还有电线和水管,陈烨升都怀疑这里本来就是块荒地。
刘枚使劲儿搓搓眼睛,懵逼的刘枚瞬间懵逼了:“我这是见鬼了吗?”
当初她可是看着叶氏的药厂馋得不得了,还想着协办局的秘密设备要不了多大地方,她可以招来人马上投入生产。
可眼前呢?生产个屁的了,连个狗窝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那么大个厂子,厂房、设备
、连地皮都没了,陈平安是鬼吗?踏马的鬼都办不到搬得这么彻底吧?”
刘枚说完还跑进去使劲踩了踩:“难道是沉地底下了?”
问谁呢?陈烨升也是懵了个大比。“走!我们去陈平安那儿。”
……
叶氏药厂外面早就堵得水泄不通了,各种豪车、家用车、货车、三蹦子、老头乐,反正是个带轱辘的都被开来看热闹。
金海市里都快空了。
一夜之间一个万人大厂从二十几里地外就过来了,谁不好奇?
一大帮人围着围墙摸了又摸:“真的啊!这可不是啥科技与狠活儿,正儿八经的砖砌的。”
“不会错!墙上的栏杆还是我们厂第五代的产品,你们仔细看,连上面的编号都不差。”
一个办证的都不打自招
了:“还有这几个办证的电话号码还是我写的。”
一个老太太指着一处花坛里的几颗大葱:“这就是我种的,都过来了。”
“妈耶!活了这么大岁数,我算是长见识了,这是夸娥氏俩儿子帮完愚公移山又下凡了?”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陈平安搬厂可还行?
就离了个大谱啊!
院子里,陈平安被一大群人围着。
金海政府的所有领导、叶氏家族、各大企业的老总、协办局的局长全来了,围着陈平安在那大眼儿瞪小眼儿。
可不是陈平安怠慢他们,让他们站院子里,实在是人多装不下。
都领院子里还没凳子,关键也没那么多凳子啊?
协办局的局长盯着陈平安:“陈先生!你不觉得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