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白成明也没再责怪,而是将目光落到白云溪身上:“你也是,他们两个吵起来,你怎么不拦着?”
白云溪颤动嘴唇,竟然不知从何回答。她明明已经说了,她
拦不住,为什么父亲还责怪自己?
见白云溪不吭声,白成明冷着脸:“你先回去休息吧。”
“爸,你多注意休息。”白云溪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去,她眸子里的泪水终于按捺不住滚落而下。
父亲根本就没有在乎小朝,也没有想过要化解跟小朝之间的矛盾……
等白云溪离开,白成明才低沉道:“刚刚你爸接到消息,集团有几个股东又开始施压了,他们想转让股权,撤资。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苦难。”
白成明抬起抬眼皮看了一眼,继续道,“我们现在迫切的需要搭上天医馆,你明白吗?”
白应咬着牙:“可是爷爷,那个孽种根本就不打算帮我们,甚至巴不得白家死。”
“又何妨?只要他姓白,足够了。”白成明苍老的眸子闪过几分阴狠,“只要他姓白,而且真跟天医馆有密切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成为我的工具。”
白应还是很不甘心,他真搞不懂,爷爷为什么非要指望那个狗孽种!
就在此时,管家快步走进来,低声道:“老太爷,天医馆的人来了。”
白成明喜上眉梢:“是天医亲自来吗?”
管家目光微微闪烁:“不是,她说她只是天医的贴身助理。”
白应脱口而出:“是那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