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番连连惨叫,连狠话都顾不上说。
东莞仔一口气砸了几十下,直接咔嚓一声,把木制棒球棍都砸断。
东莞仔这才停了下来,“艹,骨头真硬。”
他骂了一声,将断裂的棒球棍扔到一旁。
东莞仔喘了口粗气,打这么长时间他也累的够呛。
“好久没这么爽快了,过瘾!”
东莞仔调整好了呼吸,说道。
把生番当做人肉沙袋来打。可比在健身房中打沙袋舒服多了。
“艹你玛德,你踏马到底是谁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
生番躺在地上,满身的淤青和鲜血,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现在心中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有点委屈。
他本来就是在这里好好的吃个米粉,谁能想到突然之间就被人揍了个半死。
同时生番心中更是疑惑,他连东莞仔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东莞仔会来找他,更是不问青红皂白,一见面就痛殴他。
“艹,现在跟我装傻?”
≈t;divcassntentadv≈gt;东莞仔眉头一挑,喝道:“你在尖沙咀那边找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聪明的嘛?
在我的地盘上,找女人不给钱还有脸跟我说话!?”
东莞仔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好像生番真的向他所说一样。
但其实这些都是东莞仔随口胡说的,他就是编个由头暴打生番一顿而已,为了完成盛家乐的任务。
“你说什么?什么尖沙咀找女人不给钱,你踏马的找错人了吧?”
东莞仔的话更让生番疑惑,“我踏马的半年多没去过尖沙咀了,更别说找什么女人!再说了,老子堂堂洪兴的人,找女人至于不给钱么?”
直到现在,生番仍旧没有看出东莞仔是故意找茬,还以为后者真的认错人了。
“少踏马废话,我说你去过那就是去过,别嘴硬。”
东莞仔说着,抬起腿一脚踹在生番的腹部,让生番忍不住又吐了口血。
“我艹”
生番是真被打蒙了,话都快说不出来。
东莞仔看了看生番,看他只剩下半条命,觉得打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估计人就要死了。
东莞仔不再对生番动手,毕竟盛家乐给他的任务并不是把生番宰了,而是让生番没有办法正常去参加演讲。
现在生番身上的伤势,已经足以进医院,耽误他去参加演讲。
“下次注意点,再去尖沙咀的时候带上钱,否则再看到你打你更狠!”
东莞仔留下这一句话,然后对小弟说道:“我们走!”
说完就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米粉摊。
只留下满地的烂摊子,和倒在血泊中的生番三人。
直到目视着东莞仔一群人跨越马路,上了面包车离开之后,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米粉摊他老板这才跑到生番面前。
他问道:“你没事吧?要不用我报警?”
生番挣扎着摇摇头,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说道:“不要报警麻烦帮我叫救护车,我快不行了”
说完,生番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米分摊老板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淡定的了,当即掏出手机就拨打了急救电话。
这倒不是老板多好心。
要是生番三人死在他的米分摊前,他以后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洪兴,总堂中。
各个话事人都已经到场,蒋天生坐在主位上。
韩宾和十三妹坐在蒋天生对面。
此时韩宾听着手中打不通的电话传出嘟嘟声,脸色阴沉。
他放下手机,这已经是他打的第十个电话了,但是生番一直都没有接听,让他心情非常不好。
旁边十三妹问道:“生番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韩宾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给他打了十个电话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难道出事了?”十三妹眉头紧皱。
这时蒋天生看了看手表,说道:“已经过去五分钟了,生番怎么还不来?
他是不是不想竞选屯门话事人了?”
听到蒋天生的话,韩宾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昨天还费了大力气,推荐生番担任屯区话事人,哪想到这才一天功夫,生番竟然就在这种重要的时刻迟到,这完全是让他下不来台。
“再等等,生番估计就在路上了。”韩宾咬着牙说道。
他相信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生番不可能缺席,多半是因为意外被临时缠住了,稍候就可以赶来。
以韩宾对于生番的了解,这点还是不难办到的。
不过就在这时,韩宾的小弟从外面跑进来,说道:“宾哥,有生番的消息了!”
“快说!生番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韩宾焦急问道。
迫不及待想知道生番究竟在搞什么。
“宾哥,生番在米分摊吃米粉的时候,被和联胜的人找上门来,被那些人打成重伤,现在人在医院中。”
小弟恭声说道。
“什么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和联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