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重复了。”
他伸手牢牢捏着她的肩头,“禾弋,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不这么倔?”
他想要的只是她服个软,有时候只要她服个软,事情就会变的好办的多。
“我不要你做什么,而且你也做不了,你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被控制当别人棋子的滋味有多难受,你是高高在上的董大总裁,你意气风发,想要什么都可以顺手拈来,你怎么能理解在最底层的我,苦苦挣扎的心情?”
董正楠滚了滚喉结,一句从心尖慢至嘴边的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没错,他想得到的有很多,无论是董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也好,还是曲柔也罢,他都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的去得到。
可是现在面对禾弋,他不确定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保持音线的平稳,不假思索的开口,“董正楠,以后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她还是没有服软,还是没有。
哪怕他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直白那么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