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安静的瞧着戚禾,等着看戚禾被她刺激的恼羞成怒。
但让她失望的是,戚禾始终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一样。
祝兰芷自认是不屑于和女人雌竞的,但她一看见戚禾却忍不住想要和她一较高下,她把这归结于,她厌恶戚禾这样在后宅里围着男人转的女人。
她不甘的继续道:“虽然我还没有进府,但是越安说了,从今以后我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所以还请你把账本钥匙都交给我,若你不愿,我也只能让越安来拿了,想必你也不愿和越安发生冲突吧?”
祝兰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怜悯和微妙的骄傲。
像戚禾这样封建古板的女人,根本不配和她争,她也不屑于和戚禾争。
“找账本钥匙?那你可找错人了。”戚禾指了指她身后的管家,“管家没告诉你吗?管家的对牌钥匙现如今在宋老夫人手里。”
“你又何必唬我?”祝兰芷点明,“我看了那账本,之前的开销和这两个月的明显对不上,老夫人重病看不清这些,但我却不是好糊弄的。”
“把库房钥匙拿来,还有侯府的那些田地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