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做,自然有把握。”
桐月见她神态镇定,心里的大石头也慢慢落下,有姑娘在,真是格外安心呢。
不过半个时辰,宋越安便带着宫中的太医回来了。
太医给宋老夫人把完脉后叹气着摇了摇头:“老夫人这心疾是娘胎里带着的,按理说能有如此健康的身体都属于罕见,如今这样心绪起伏气血攻心,只怕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宋越安眼眶红了,心里无比的后悔,自己不应该偷母亲的私产去给祝兰芷置办彩礼的。
但他更恨的是戚禾,明明有药材竟然见死不救!
正念着戚禾呢,戚禾就来了。
她先是给太医行了一礼,又拿出一张药方递过去:“太医,这是我常为母亲所制保心丹的药方,母亲往日心疾发作,用这个十分有效,但我实在是没有药材了,敢问太医可否用别的药材代替?”
戚禾师从药王谷,自然知道这保心丹的药材不能替换。
拿出来给太医看,不过是让外人知道,她连这么贵重的药材都舍得给婆母用,若日后有人传她不孝,光凭这张药方便能打肿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