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去。”
桐月见戚禾下定了决心,也不再说了,但心里总还是会担忧。
虽说大晋的律法规定女子可以和离二嫁,但二嫁之身总会引人非议和侧目,况且方才姑娘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外男从荷花池里捞出来的,她怕倒时候姑娘又要受些难听的话。
此时,外头一位丫鬟唤道:“夫人,可换好了?老夫人和侯爷都等着呢。”
“走吧,是时候去外面招呼宾客了。”
戚禾带着桐月绕过长长的廊亭,转了几个弯才到宋老夫人的院落。
昭信侯府是祖皇帝赐下的,因着宋越安的曾祖父有从龙之功,才封爵赐府,只可惜后代一代不如一代,一直到宋越安,才算后继有人不至一再落寞。
如今的昭信侯府虽然不再辉煌,但从这府邸的建筑格局,也能窥见一二分曾经的荣光。
宋老夫人的房内,不只有宋老夫人和宋越安,就连二房三房的人都在。
他们不在前厅招呼宾客,反而聚在这里,只怕是来审她的。
果然,戚禾刚进门连话都还没说,一盏茶杯便被扔到了脚边。
“你还有脸来!”宋老夫人沉着脸,“看看你做的好事!让我们昭信侯府都成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