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
梁崇月将嘴上的小手拿下来塞回被子里：“桌子上漏了什么不记得，故事听过一遍就记住了？”
灵兕躺下后就有些困了，但还是感觉差点什么。
也不理会梁崇月，只一味的：“皇奶奶讲、讲故事。”
梁崇月都快忘记这些年没有给灵兕的讲过的故事有哪些了。
小时候灵兕跟着她住在养心殿的时候，每晚梁崇月都给她讲故事。
一开始以为她听不懂，但是不防碍梁崇月睡不着觉，也不能抱着书在她旁边看。
不然这小混蛋要上来抢，抢了自己也看不懂，就往嘴里塞。
后来没招了，梁崇月就读给她听，催眠的效果倒是一绝。
梁崇月也没指望灵兕能记住。
直到有一次梁崇月顺手拿了一本之前讲过的，读了一页纸后，灵兕就不乐意听了。
哭着要抢梁崇月手里的书，小孩那个时候还不会说话，哭得可怜兮兮的。
可惜梁崇月当时没能理解。
后来逼着灵兕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不。”
遇到不喜欢的，直接转头就是一个“不”。
遇到不想听的，连个“不”都不说，朝着梁崇月白眼一笑，剩下让梁崇月自己猜。
梁崇月做了半辈子皇帝了，从来只有别人猜她的心思，世道好轮回。
也到她猜别人心思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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