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吹来了一阵冷风,纪年年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但风再大也比不过心里的冷。
从病房出来之后,易城没有看到纪年年的身影,于是便询问了护士站的护士,听到她们说纪年年往天台去了的时候,易城吓得立刻追了上去,看到纪年年站在安全地方的时候,易城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落了地。
轻轻地靠近纪年年,走到她身后的时候,易城用手环住她的腰,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纪年年便挣脱了开来,心里极大的落差感,让易城终于忍无可忍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漠?”易城一脸无辜的看着纪年年,这是他第一次在纪年年面前感到无助。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纪年年冷笑了一声,看着易城问道。
如果她没有在医院看到那一幕,或许纪年年可以对之前的事情释怀,因为她知道了父亲的消息,特别想要跟最爱的人一起分享,可是偏偏就在她最开心的时候,看到了那一幕,纪年年甚至在想,是不是老天故意要跟她作对,见不得她开心。
易城在脑海当中回忆了好多,除了宋温雅的事情之外他从未瞒过纪
年年任何,但这一次涉及宋温雅的隐私,即便他跟纪年年是夫妻关系,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于是易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所以你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出来吗?”
易城越是隐瞒,纪年年就越是觉得他和宋温雅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最主要的是宋温雅喜欢易城这么多年,始终在纪年年的心里是个心结,更何况薛淑云一直都很喜欢宋温雅!
这一刻,让纪年年的心里充满了不自信,她不想卑微到在易城面前掉眼泪,但也不想再继续看易城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于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纪年年走后,易城掏出了一根烟,在天台发了好久的呆,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纪年年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殊不知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是最愚蠢的。
误会的加深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很大的危机,但易城的心里从未想过要放弃,可是纪年年却动摇了,女人最在乎的就是感情里的信任,当她已经失去对易城的信任时,也就意味着这段感情即将要走到头了……
纪年年向来是个很
理智的人,却唯独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毫无理智可言,跑出医院大楼之后,纪年年蹲在角落里大哭了起来,因为太爱易城所以接受不了他的一丁点儿欺骗和背叛明明在彼此的生命中是那么重要的人,可是在这样的时刻,谁也不愿意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表达出来。
俞皓珩好不容易抽出点儿时间来看叶曼,当他把车子停好,拿着花准备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却用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他缓缓地靠近那个把脸埋在腿里,不停地啜泣的女人身边,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当纪年年抬起头来,泪流满脸的时候,俞皓珩的心像是被揪一样地疼。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谁欺负你了?”虽然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但是看到纪年年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时,俞皓珩的心里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担心。
纪年年看到俞皓珩之后就努力地将自己的情绪收了起来,她不想在朋友面前出丑,更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擦干眼泪之后,纪年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强硬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纪年年故
意转移了话题,她不想把自己和易城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
俞皓珩一眼就看穿了纪年年的故作坚强,她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是不舒服。
纪年年看到俞皓珩手中的花时,才终于记起叶曼住院的事情,想都不用想,俞皓珩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为了去看叶曼的,于是纪年年很快就给俞皓珩说了叶曼的病房号和楼层区域,然后不顾俞皓珩的阻拦,自己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离开了……
看着纪年年离开的背影时,俞皓珩的心里失落极了,但是他也明白纪年年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想他去掺和,于是他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叶曼的病房。
这段时间俞皓珩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每天晚上加班到是十一点,根本没有时间来看叶曼,难得今天有时间,所以特意前来看她,但是他并不知道叶曼已经失忆的事情。
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到里面,季如尘正在给叶曼喂药,虽然药很苦,但是叶曼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一瞬间,俞皓珩甚至有些不忍心去打扰这样的美好。
直到季如尘从里面看到他并向他招手的时候,俞皓珩才轻
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看着消瘦的叶曼,身为朋友的俞皓珩心里也不好受,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些来看看她,那个跟自己在酒吧喝酒,性格豪爽敢爱敢恨的小女孩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这让俞皓珩刹那间有些无法接受。
“如尘,他是谁啊?是你的朋友吗?”面对陌生的面孔,叶曼有些好奇地问季如尘。
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之后又来了一道晴天霹雳,俞皓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叶曼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