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和苏格兰场交锋,也就在他从大学毕业后第二年,他二十一岁的时候,距离现在也就只有八年。年轻有为的雷斯垂德警员,努力进取,早日从警员升职为警探再升职为探长吧!
再来说福尔摩斯家的教育机制,在夏洛克入读公学后,老宅里就只剩下了苹果派一个了,他毫不客气的把原本属于他和夏洛克的实验室更名为苹果派实验室,不,是帕特里克独立实验室,开始往实实在在的技术宅蜕变,麦考夫在百忙之中远程了解了幼弟的进度后,没忘寄回来一本崭新的计划书回来。
未来的大英政府现在已经开始期待起,等多年后两个弟弟长成后给他跑腿了,他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legwork,还有那些喧闹,那些人,唉,对福尔摩斯家的长子来说都是难言的折磨。同时麦考夫对幼弟的担忧仍旧没能放下,鉴于幼弟那幸运±e的体质,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辆列车上遇到的投弹手,似乎还昭示着这不科学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不得不承认,麦考夫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
在夏洛克入读公学的第三个星期,苹果派坐在实验室里目光沉沉的望着昨天的报纸,当地报纸,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吊死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