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吸了口气。
是啊,这年头连亲女儿都指望不上,她还能依靠谁?
婷婷的对。
命运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方能成为人上人。
没得选,没得挑了!
嫁了吧!
成为宋家儿媳,又会是东安最闪耀的星。
那些冷漠、无知的蠢货,终将奉上最美的赞歌。
“承宗,我们明领证吧。”
徐云凤转过头来,凄美而坚决的笑道。
“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宋承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爱我如命。”
“就算全世界抛弃了我徐云凤,唯有你不离不弃。”
“人生得夫如此,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愿祸福与共,生死命同!”
徐云凤捧着宋承宗的脸,少有的真情流露。
她不爱宋承宗。
她爱的是荣华,嫁的是富贵。
“我娶到了,我真的娶到了……呜呜!”
宋承宗噗通一声跪在她的脚下,竟是喜极痛哭。
“你干嘛呀!”
“让五爷听到了,还以为我拿你一把呢。”
“明儿就该领证了,洗澡去,今晚让你提前尝尝当老公的滋味。”
徐云凤妩媚一笑,牵儿子一样领着他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
徐云凤像女仆一样,替他洗发、擦身,伺候的仔仔细细。
两人纵情的在水花下亲吻、缠绵。
这一夜徐云凤是豁出去了,不知疲惫的奉承着宋承宗。
让这位太子爷享受到了来自“妻子”的真正关怀和乐趣。
直到深夜,两人才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情话。
“解下来吧,再勒着该死血了。”
徐云凤替宋承宗解下缠着的皮筋,挽好了汗湿的秀发。
“吁!”
“好疼啊。”
“宝贝,没想到这法子真能延时呢。”
宋承宗刚刚耍的时候没啥太大感觉,这会儿疼的直抽凉气。
“当然!”
“过去没有延时药,青楼女子招待客人,用的就是这法子。”
“不过,就是害老公受罪了。”
徐云凤用手心替他轻轻揉着,妩媚笑道。
这法子是她在一个片里看到的,顺手给宋承宗使上了,单次时间真延迟了近二十分钟。
不过,为了追求自身体验,她勒的太死。
刚刚她在浴室清洗身上渣痕时,好像发现粮草中有血。
看来下次不能使太狠了,宋承宗是傻是痴,但毕竟是太子爷啊。
就五爷这养生局开的,不得活成王八精?
宋承宗要走在老头子前边,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乌青死血了!”
“承宗,以后悠着点。”
“快就快吧,你舒坦了就好,女人只要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时间长久不在乎的。”
徐云凤装作一副心疼欲哭的样子。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
“咱俩得抓紧要孩子,药一类的不能用了,这法子挺好的。”
“再了,我最近在喝中药,等肾气补上来会有好转的。”
宋承宗见她红了眼眶,赶忙心疼安慰道。
“谢谢老公!”徐云凤亲了他一口,娇滴滴道。
“你是我老婆,爱你就是我的头等大事,啥谢谢。”
“快睡吧,明领了证,我还得带你去公司。”
“到时候你就是徐副总了!”
宋承宗心满意足的搂着她,两人眼中充满了幸福的期待。
……
次日一大清早。
徐云凤与宋承宗图吉利,赶在婚介所刚开门第一对领了结婚证。
“老公,你,你身上有钱吗?”
坐在车内,徐云凤温婉问道。
“我还有个一千多块,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忘问老头子要零花钱了。”
宋承宗有些尴尬的笑道。
他原本有一百多万零花钱,借给徐云凤买鱼被秦春榨了个精光。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没敢跟老头子张嘴。
“才一千多啊!”徐云凤无语的撇了撇嘴。
她还琢磨能要几万块,去会所耍会儿。
怎么呢,徐云凤挺追求那点事的。
这半年她在外边耍男人时,一边跟宋承宗通话,叫老公、爸爸的电话戏码耍过。
一次叫几个牛郎,还有皮鞭啥的也尝了个遍。
甚至还去楚州市里的会所找过黑人。
只要能玩出花的,她基本上都试过了。
唯独这个婚前出轨,出去偷一回的戏码没尝试过。
当然,更多是想来一次最后的放纵。
毕竟一旦嫁入宋家,守着宋承宗这废鸟,跟青灯古佛的尼姑也没啥区别了。
她至少得老实个一年半载,把宋家儿媳的位置坐稳了。
一听宋承宗只有一千多块,徐云凤心都凉了。
“别担心!”
“过两公司正式剪彩,我手上就有资金流水了,到时候不多了,百把万零花钱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