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自己都没打算说了,非被逼着问,“主子,那你可别受不住啊…” 燕峥皱眉,“什么事?” “暗探…暗探来报说,说…世子爷当年被刺杀,是…是太后所为!”叶南安视死如归地将话全部说出口,然后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燕峥。 燕峥听完却笑了笑,“如今这暗探真是什么假消息都报过来啊,本王看他们真该好好法一顿!” 叶南安没开口,这种事放在自己身上,也肯定不会相信,只是,若当真属实呢? “你去将派去杨府的暗探叫回来,把他们碰到暗卫营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出来!另外,再换两个人去盯着。” 叶南安站在原地没有动,只静静盯着燕峥。 “刚才的话没听见吗?本王见你去杨府!” “主子也明白,他们不过是个传话的。” 燕峥气急,直接拿起桌子上刚被擦干净的摆件朝着叶南安扔过去,叶南安的额头瞬间流出鲜血,但他还是一步未动,就那么执拗地站在原地,看着燕峥。 “去吧!叫你去把他们扔进暗卫营!” “主子!当年刺杀世子爷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世子爷的招式,你心里早有怀疑不是吗?!” 燕峥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剑对着叶南安,“那可以是剑术师父,可以是兄长底下吃里扒外的人,可以是燕家军下任何一个人,但不可能是太后!” 叶南安直直向前走了一步,燕峥被迫将剑后移,“那主子刚才为何叫的是太后,却不是姑母?” 燕峥手里的剑落地,“兄长是她亲侄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比疼我还要更疼兄长,怎么会呢,不会的…不会的…” 叶南安捡起剑重新放到架子上,又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燕峥,主子只有在提及世子时,才会露出这样无助的模样,别家的公子哥在主子这么大的年纪,都还在外面闹腾,可他却已经独自守起这西宁这么多年了。 砰——叶南安直接将燕峥劈晕,然后轻轻扶住送到床上,“主子,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醒来都会变好的。” 叶南安苦笑了两声,离开军营,自己还是亲自去杨府守着吧,省得营帐里的人醒来找自己算账,又叫来刚从崤山回来的罗文,“你回食肆把叶姑娘叫来军营,就说王爷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 “王爷生病了?可严重?叫了军医吗?” 叶南安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罗文和罗武一样婆婆妈妈的,“就说就说,懂吗?王爷想叶姑娘了,你快去吧!” 罗文这才反应过来,脸红地应了一声就赶回食肆,王爷原来还挺粘人。 “你们几个看好营帐,等到叶姑娘来了直接放进去,然后再叫个军医来一起和叶姑娘进去,听到了没?” 营帐门口的小兵诚恳地点点头,“叶小将军放心吧,属下记住了!” 叶南安这才放心地离开军营,自己不叫军医,等叶宁来了看你还倔,不过啊,还是希望这杨慎能动作快点,不然没事做,主子怕是又要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