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了,下次肯定等你!” 一旁的卢舒泽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嬉闹,叶宁的脸上更是看自己时从未有过的亲近,心底泛起苦涩,父亲早就告诫过自己,可是这样鲜活的人,为什么不能属于自己呢? “王爷今日怎的有空来了这县衙?”卢舒泽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什么时候,本王的行踪,一个外人也能过问了?” 燕峥将叶宁牵到身后,不欲与这觊觎叶宁的人说话,直接走到刚才推叶宁的两个官兵前。 “王…王爷,刚才,刚才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不知道姑娘是王爷的人…” 两个官兵跪在地上,看见燕峥像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惶恐地求饶:“求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小的这一回吧…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下知道她是本王的人了?”燕峥冷冷开口。 “知…知道了…” “以下犯上,对西宁王府准王妃不敬,按照大宣律法——” 燕峥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处以死刑。” “求王爷饶命…求求王爷…再也不敢了…”两个官兵开始不断地磕头求饶,见燕峥没有丝毫松口又转向叶宁,“叶…王妃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只要绕了小的一命,您要怎么处罚都行…” 燕峥勾唇,还算会说话,又看向叶宁。 叶宁看着两人不停地磕头,鲜血流了满头,还是问了先前的问题,“杨大人说的还是你们说的?” 二人停下动作,悄悄对视一眼,“小人…小人擅自说的…” “那便依照律法处置吧。”叶宁冷冷的话语从头顶传来。 两人这才慌了,“不是,不是…是杨大人让我们这么说的…求求王妃饶命…” 叶宁见二人已经实话实说,“罚二十大板后离开县衙吧。” 二人不敢置信地抬头,“离…离开县衙…?” “哪里来的庶民,也敢插手县衙之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县衙里传出。 “是杨大人,杨大人出来了!” “你还敢说,小心杨大人抓你去打板子!” 一众人听见这话低语几句后就离开了县衙,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县衙瞬间变得冷清,门口就只剩下自己,燕峥,以及卢家人。 叶宁皱眉,这些百姓很怕这个所谓的杨大人,果然是仗着杨慎的势力作威作福。 杨成看见燕峥只微微低了低头,“原来是西宁王,不知来下官这县衙是有何事?” “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燕峥拿出腰间象征身份的令牌,“见到本王就是如此行礼的?” 杨成噗嗤笑了笑,“谁不知你西宁王不过是个被皇帝贬斥的废子,说好听点是个掌管军权的王爷,还是个连虎符都没有的将军!怕是连我这身后的主簿都比不上!哈哈哈” 杨成带出来的人都跟在后面大笑起来,叶宁脸色越来越难看,怒上心头,“县官不过一介七品小官,恐怕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吧!” “西宁王就算没有虎符,也好过某些小人仗势欺人!” 燕峥怔了怔,其实自己在西宁军营前皇上就已私底下将虎符给了自己,也是为了提防突厥,守住西宁。 其实自己刚才听了杨成的那番话并没有太大的感受,没想到叶宁会为了自己出头。 轻轻握住叶宁的手,将她拉至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生气,更像是为自己抱不平。 “别生气,几句话而已,我没事的,”燕峥摸了摸叶宁的头,小声安慰道:“说的是我,怎的你还哭上了?” “谁哭了!就是看不惯而已!”叶宁气愤反驳,“他这么说,你还不生气!” 又跺跺脚,“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么说你!你可是王爷!” 燕峥笑了笑,“你这是——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