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燕峥敲了敲桌子,“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姓季…赵卫之妻季桂英?” 见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冷笑一声:“赵家人,又来了王府,是要杀本王?” 季桂英皱眉抬头,“是,我是赵家人,不过来王府并不是为了杀西宁王。” “哦?那难不成是要为赵家翻案?真是笑话!”燕峥摩挲着手边的剑柄。 “是,赵家一案本就冤枉。” 燕峥青筋暴起,拿起桌上的剑就指向了季桂英的脖子,“你可知就凭你是赵家人,本王就能一剑了结你。” 季桂英无所谓地笑了笑,“第一次来王府我就想好了后果,”又抬眼直直盯向燕峥,“王爷不会相信就凭赵淮一个人就能让崤山一战全军覆灭吧。” “崤山一战的作案计划可是从你们赵家搜出来的!”燕峥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走近掐起季桂英的脖子,“你说你们冤枉,作案计划是能私自带回府的吗!整整十万人,全部埋葬在了崤山!” 季桂英剧烈咳嗽起来,眼睛死死瞪着燕峥毫不服输, “咳咳——西宁王怕是忘记了镇国公府,咳咳咳——十二口人,咳咳咳——可不止十万人,哈哈哈” 燕峥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松开了手,一步步走到桌子后,“你说的没错,镇国公府十二口人——赵家也就剩你一个了吧。” 季桂英沉默,赵家明面上确实就自己一个人,但是赵淮死前跟自己说的一番话里提及了他的胞妹,说是自小在道观长大,这件事只有爹娘和赵淮知道。 “一个人又如何,照样能为赵家翻案!” “你口口声声说翻案,却又拿不出证据,叫本王怎么信你。”燕峥拿起一块布轻轻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刀剑。 “那王爷又值得信任吗?” “除了本王,也没人能帮你翻案吧。” “嘟嘟——”门口传来敲门声,“王爷,老奴刚才收到了叶家姑娘送来的朝食,王爷现在可要用?” 跪在地上的季桂英神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燕峥也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剑,“福叔先拿去前厅吧,本王一会儿就过去用。” 又看向地上的季桂英,“你瞧,你东家还派人送来了朝食。” 抬抬手叫来暗卫,“你也说不清什么,本王就只能先把你关在地牢了,至于叶记食肆那边,本王会替你找个借口。” 暗卫带着季桂英退下,燕峥就去了前厅。 桌子上,摆着两碗馄饨和八个精致的包子,还有一杯奶白的似是牛乳的饮料,燕峥走近瞧了瞧,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现在都拿包子送来王府了?王府是连包子都吃不起了? 转眼又看见门口的福叔笑咪咪盯着自己,也不好发脾气,慢条斯理坐下吃了一口馄饨,不够饱腹,只得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竟然在舌尖上尝到了微微的刺激感,像是喝了一口醇香的好酒。 心下有些诧异,又尝了尝别的包子,口感都不错,萝卜的脆嫩可口,酸菜的酸爽开胃,刚才吃的不知是何物有一点点劲道,最后的白菜豆腐鲜嫩得很,滋味都不错,比之街道边的包子,确是值得。 又尝了尝旁边的豆浆,入口就是满满的豆香,刚尝出味道感觉有些怪异,多喝了两口才品出醇香之感,喝下去很是舒畅。 用完朝食,福叔收拾桌子,走时似无意状提了一句,“叶姑娘人真不错,每次有新品都记得给王府送上一份,人情难还!” 燕峥:…难还所以我还是吗? 看了眼外面的日头,食肆应该正在忙,燕峥便没有立刻去食肆,先是去了趟军营叫叶南安私下查查赵家还剩什么人,刚才说季桂英是赵家仅剩的人时,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样一来,赵家很可能还有什么人尚在人世,甚至还很关键,那么无论是出于对赵家满门抄斩的疑虑,还是崤山一战隐情的考虑,自己都要先找到这个外人都不知道的赵家人! 处理完军营里的事情,燕峥便骑马去了叶记食肆。 食肆里,叶宁刚刚忙完,正在重新煮豆浆,准备拿给小七那群人一起尝尝,毕竟自己很喜欢,也要分享给别人嘛。 端着几碗豆浆走到街角,就看见燕峥骑着马从军营的方向朝着食肆的方向赶来,心下紧张,手里的豆浆就洒了一点出来。 远处就看见的燕峥:… 低头看见地上几滴白色豆浆的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