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晏嘉恒已经回到家,正坐在毓秀官邸的书房里,手指轻敲桌面,面前放着一份文件、一杯冰咖啡和一部手机。事实上,从收到舒心然的资料之后,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几个小时了,可是手机就是一直没有动静。
文件里很清晰:舒心然,曾用名舒书,高中曾就读于京城实验中学,高二时休学。一年后就读于英国国立中学,本科就读于英国dt大学文学系。去年回国后在北华大学校友会工作。至于休学的那一年,她去了哪里,没有查到。
晏嘉恒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端起咖啡很快就见了底。
“刘姐,麻烦再来一杯咖啡。“
”哎好。“负责晏嘉恒生活起居的刘姐年过五十,是家里的老人儿了,做事干净利落。但是此刻有点犹豫,小晏总都喝了五杯咖啡了。
踌躇着递上咖啡,还是担心地提醒了一句,“小晏总,您都第六杯了。别喝坏了肚子。”
晏嘉恒蹙眉,忽然想到什么,“会不会是坏了?能给我用一下您手机吗?”
刘姐一怔,“啊?当然可以。”赶忙递上自己的手机。
晏嘉恒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桌上的手机很快响了起来,看来手机没有坏。为什么那个女人还不联系自己?
晏嘉恒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出来,又过了好半晌,把电脑里的公司财报和科研进展看了无数遍,几乎可以倒背如流,桌上的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晏嘉恒马上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是好兄弟时幽,眼中的亮光瞬间熄灭,“喂,什么事?”
话筒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即便早已习惯了他的冰冷,但那语气中的失望太过明显,迎来时幽的吐槽,“哟,这是等哪个美女的电话呢?是哪个女人居然敢招惹你,我敬她是条汉子!”
晏嘉恒冷冷地回应,“有话快说。”
时幽邀请着,“出来喝酒?”
“好。”晏嘉恒竟然破天荒地爽快答应了。不等时幽回应,晏嘉恒已经挂断电话。
换了身休闲舒适的衣服,晏嘉恒便驱车来到时幽的 you 会所。
这家会所采用了会员邀请制度,非会员不得进出。会所内装修奢华,布局别具一格:一楼设有卡座和宽敞的舞池,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尽情舞动;二楼是餐厅,提供世界各地的美食佳肴;三楼、四楼则是棋牌室,供客人休闲娱乐;而五楼至八楼则分别是包间和客房,为顾客提供更舒适的休息环境。
会员费100万起步,又是邀请制,安全性高,成为各界名流喜欢消遣的地方。
晏嘉恒和时幽是发小,自然是获得v待遇,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他们常去的606包厢。
包厢里英俊帅气的男人正举着麦克风深情献唱。他的身高和晏嘉恒差不多,上身是黑色t恤套了件黑色潮牌夹克衫,搭配一条水洗牛仔裤,一头利落有型的美式前刺,一双棕色马丁靴,与晏嘉恒的沉稳不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放不羁的独特气质。
看晏嘉恒进来,时幽热情地挥舞了一下手臂打招呼,晏嘉恒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时幽也没有停下,一曲高亢的蓝莲花唱毕,才在晏嘉恒身边坐下。
“不行了不行了,太久不唱,都唱不上去了。真怀念咱们高中组乐队的时候~”时幽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和晏嘉恒都倒了杯酒。
晏嘉恒只说了三个字,“你老了。”端起酒杯又要干杯。
时幽一把拦住了他,“你状态不对啊。今天那么痛快就出来了,还有接我电话时候那个劲儿也不对。”时幽试探着问,“难道,你小子铁树开花,恋爱了?”
“没有。”晏嘉恒又是一饮而尽。
“你小子,不会还想着那个谁吧?”
晏嘉恒没有回答,转而问道,“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一杯吗?”时幽看了晏嘉恒一眼。
晏嘉恒不语,等着他继续说,那眼神仿佛早已经把他看穿。只好又补充道,“好吧。还真有个事儿问你。北华大学三十周年庆,明天咱俩一起去看看?”
“没兴趣。”晏嘉恒靠在沙发靠背上,抬手揉着眉心,“我让韩旭联系学校,你捐多少,我也一样。”
“就知道你上道。”时幽拍拍晏嘉恒的肩膀,拿出一份邀请函递过去,“这是明天的邀请函和参会人员名单,里面有不少熟人。钱都捐了,一起回去看看吧。”
晏嘉恒接过邀请函,明天的活动主要有两部分,下午3点到5点是文艺表演,6点开始晚宴。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名单,一眼就在人员众多的演职人员名单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舒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