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礼相待,没有理由会引得杜云峥将她杀害。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王子尧认定,林心诺的死肯定也与杜云峥脱不了干系。
“走!去杜府!捉拿杜云峥!”王子尧气势汹汹的带着孤子瑜与县吏就往杜府去。
一步两步重击地面,仿佛将怨气都撒在了地上。
褚樱桃怕捉拿凶手会有危险,便让裴喜君、李盈与费鸡师去客栈收拾行李,顺便整理王府厢房。交待完毕就随后跟上王子尧一同去了杜府。
孤子瑜命县吏将杜府围住,就跟在王子尧身后进了杜府。
杜府原先的红,此时已全部褪去,映入眼帘的,是凄惨的白,令人窒息。还有些下人正挂着大白花,见王子尧带兵前来,吓得白花掉落在地,啪嗒一声,瞬间府里阴沉沉的。
此时杜晏舟从心悦院快步走来,身后跟着的正是杜云峥。
孤子瑜立马上去将杜云峥架住,本以为其会拼力反抗,故使了稍大的力,谁曾想,竟如扶风弱柳般软绵绵的,将其手背过身后时,差点骨折,杜云峥直喊疼,孤子瑜这才松了力气。
“你好生无礼!我可是王县尉的大叔子!快放开我!”杜云峥拼了命的挣扎着,但丝毫没有松动孤子瑜的擒拿。
“怎么?嫂子死了,王县令不认我大哥也不认我了?”见反抗并没有什么成效,杜云峥似笑非笑地望着王子尧,院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他身上,抻着他眉眼里不拘的傲气。
王子尧此时倒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皱着眉头叹着气。
“王兄,还请放开令弟吧,你这番来,定是来抓人的,但云峥绝不会杀害心诺,”杜晏舟指着杜云峥说道,“这小子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绝不是亡命之徒。就算他欲杀人,他从小就体弱,如今气力还不如一个女子,怎么杀得了人?大家都是知道的,况且这还是他未来的嫂嫂”
杜晏舟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
的确,杜云峥的身手,杀不了人,平日里都是靠药酒调理,才看起来和正常男子一样。但林心诺中了毒,死前还饮了酒,而杜家又是酒商,谁说不可能是杜云峥下的呢?莫不是联手作案。
“那你昨夜做什么去了?”褚樱桃依然怀疑,便问道。
“我昨夜一直在大哥房内与他试新婚婚服,直到寅时才离开!哪有机会去下毒!”杜云峥满脸不屑。
褚樱桃看向杜晏舟,见他点了点头,让不善办案的褚樱桃顿住了,就也没有说什么了。
“那就烦请你们二位都跟我们走一趟吧,杜云峥还有嫌疑,需要带去县廨,杜公子你也需要回去,录个口供。”孤子瑜松开了杜云峥,示意两位出门前往县廨。